“呼……他太嚣張,也太厲害了。”
“是呀,厲害的三爺,都不是他一掌之敵。”
“難怪别人這麽嚣張,原本這麽厲害。”
對于白發小子一掌把錢山震退七八步,可是讓衆人驚呼。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前面這位白發小子厲害到這個程度,連強大的錢山也不是對手。
“啊……都給老子上……”
不到多久,已經壓住氣血翻滾的錢山,歇斯底怒喝起來。
曾幾何時,他何曾被人羞辱過。
如果卻被一位山裏來,沒權沒勢的鄉巴佬,這麽羞辱,他無法忍住怒火。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小子揍扁在這裏,不然,傳出去,他錢山,他三爺的名聲将會敗盡。
“是,三爺!”
那幾十位男子,雖然知道前面那位白發男子很厲害,但怎麽厲害,也隻是一個人。
他們這麽多人一起上的話,肯定可以打得過對方。
所以,在錢山的命令下,那些男子全部沖上去,爲了就是爲錢山報仇,找回面子。
“哼,真是不知道死活。”
李六金看着這些人還要沖上來,他不由大怒,不由分說,身影一閃,快速沖向這群人。
嘭嘭嘭……
啊啊啊……
一陣風,一道虛影掠過,緊接着傳出一陣陣悶響和一道道慘叫聲。
旋即,衆人惶恐地看到,那些沖上去的十來人,嘩啦一聲,全部被白發男子拳打腳踢,一個個橫七豎八往着包廂不同的方向砸過去。
一時間,慘叫聲連連,哀鴻遍野,可謂是慘烈。
“這,這,這……”
“要不要這麽厲害,還讓人活的嗎。”
“媽呀,這下踢到鋼闆上了。”
陸永明以及錢山幾人,瞪着一雙惶恐地的眼睛驚呼。
而那位慕容婉,此刻也是一樣,一張粉嫩的小嘴成了一個o字形,足以吞下一枚雞蛋。
她沒想到,自己不經意躲進來的這個包廂裏面,居然有着一位強大的大人物。
不把衆人放在眼裏,也有着強大的實力。
難怪他的身邊,有着四位姿色不亞于她的美女。
這種厲害的英雄,換成哪一位女子,都會爲之傾心。
她現在也有點被吸引住了。
“這是?”
就在衆人驚呼怔住的時候,包廂外傳來幾道驚呼的聲音。
“三爺,你們這是?”
從包廂外進來的幾人,正是任濤的幾位手下,他們自然認識錢山。
而錢山也一樣,認識這幾位男子,正是任濤的手下,不由恭敬道:“有人在這裏鬧事,老夫要處理一下?”
“鬧事?”
這幾位男子不由往着前面的白發男子看過去,驚道:“三爺,你是說,你們要跟李神醫鬧事?”
“什麽李神醫?”錢山蒙圈了。
“就是李神醫,他可是任哥的座上賓,此刻我們來,就是奉了任哥的命令,過來接李神醫過去治病的。”
“難道你們這多人都是過來這個包廂找李神醫麻煩的嗎,那你們也太不把任哥放在眼裏了吧,任哥前腳剛剛離開這個包廂,你們就要過來這裏大鬧,如果任哥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任哥會怎麽對付你們了。”
“李神醫,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讓您受驚了。”
這幾人趕緊對着錢山道出事情,然後快速來到白發男子的身邊賠禮道歉。
“卧槽,白發小子是任濤的座上賓?”
“呼……這下真的踢到鋼闆上,估計有人要遭殃了。”
“這還用說嘛,任家任濤可是厲害的主,勢力通天。”
外面圍觀的人,一聽到任濤的名字,不由露出害怕的神色。
因爲他們知道任濤可是京都大家族任家的直系人物,除了京都那些頂級的家族外,任濤在京都可是算得上頂尖人物。
不知道多少人巴結,給面子,不敢招惹。
可現在,任濤的座上賓,居然在包廂裏面,被人大鬧。
這不是打了任濤的臉嗎,任濤豈會放過這些人。
“哼,老子沒事,這些垃圾還沒有本事傷老子一根毫毛。”
李六金對着任濤的幾個手下回了一句,繼續看着前面那些人不屑道:“你們這些垃圾,還敢不敢上來,不上來的話,老子有事要去辦理,沒空跟你們在這裏玩。”
“李神醫,您消消氣。”
看着白發男子發火,那幾位男子賠禮一句後,馬上對着錢山厲色道:“三爺,這事,你想怎麽整?”
迫于任濤任家的強大勢力,錢山隻有咬牙向着白發小子賠禮道歉:“小兄弟,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諒解。”
錢山說完後,頭也不回,帶着人馬以及一衆保安轟然離去。
很明顯,錢山是口頭服氣,心裏憤怒。
“這,這……”
“小兄弟,是我們不對,請你放過我們吧。”
“是呀,小兄弟,我們之前多有得罪,還請你消消氣,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這些垃圾計較。”
很快,隻留下羅虎以及陸永明他們驚呆地看着這一幕,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他們很快想到白發男子是任濤的座上賓,吓得他們一個激靈,趕緊賠禮道歉起來。
“算了,老子不跟你們計較,但你完好無損站在這裏,是不是需要老子動手。”
李六金擺擺手,但他眼睛冷冷看着陸永明。
因爲這個人就是此事的罪魁禍首。
“啪啪……我錯了,啪啪……我錯,不該打攪你們吃飯……”
陸永明雖然是陸家的人,但不是直系子弟,跟任濤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吓得現在什麽面子都不要了,自扇耳光賠禮道歉。
跟剛才有持無恐的樣子,可謂是天壤之别,當真是臉面蕩然無存。
“算了,你們給老子滾蛋。”
“好的,好的,我們滾。”
那些人得到白發男子的,一個帶着傷勢,如喪家之犬,快速往着包廂出去。
至于慕容婉,他們哪裏還敢理會,眼都不敢看一眼,一下子全部離開了這裏。
“謝謝大哥的幫助。”
看到那些人惶恐地離開包廂,得救的慕容婉趕緊扭頭看着白發男子道謝。
“舉手之勞罷了,不用客氣,我還有點事情,失陪了。”
由于想到任濤治病的事情,李六金回了一句後,帶着四女跟随着任濤的幾位手下一一出了包廂。
至于包廂裏面的慕容婉,看着遠去的身影,像是做夢一般,久久不能回神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