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鍾,李六金在病人的身上施展完畢一式藥王針灸術。
“這就好了?”
宋依雪和護士們,看到白發男子針灸完畢,她們還是滿臉的疑惑。
病人此刻也沒有任何動靜,都拉掉醫療設備的維護,時間過去這麽長了,病人是否還有生命體征。
此刻,李六金稍微休息幾秒鍾後,不由分說,脫掉鞋子上了病床。
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一手扶起病人,雙掌撐在其滑嫩的背部,控制着内氣,遠遠不斷進入病人的體内。
首先第一步,爲病人的五髒六腑驅除淤血。
“他這是?”
對于白發男子現在的舉動,宋依雪和護士們驚詫,口瞪目呆,同時也是深深的質疑。
哪裏有這種治病的方法,哪怕是中醫,也隻有針灸,按摩,然後開出中藥來,調理病人身體的陰陽五行,做到治愈的目的。
可現在這位自稱神醫的白發男子,他把一雙手掌撐在病人的背部做什麽?
難不成,他這是發功,以虛無缥缈的氣功,給病人來個隔空治療?
這怎麽可能,氣功在醫學上來講,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雖然這些護士們以及宋依雪深深的疑惑不解,也是質疑,但她們并沒有出口阻擾,而是靜靜地看着。
一來,病人家屬已經簽了協議書,病人在這位白發男子的治療下,出了任何問題,跟她們醫院沒有絲毫關系。
二來,病人已經被白發男子拉掉醫療設備的維護,都過去了幾十分鍾,按照醫學的角度看,現在做任何事,都于事無補,回力無天。
她們犯不着爲了一位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回來的病人,讓己方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她們雖然是這麽想,也是這麽做,但還是忍不住深深地歎息。
一位青春年華,本有機會救治回來的女子,就這樣被其家屬荒謬的行爲,以及狗屁神醫的胡亂治療,就這樣香消玉碎,永遠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
想到這些,宋依雪不由緊緊捏着小拳頭,美眸憤怒地盯在那位白發男子的身上。
要不是白發男子還沒有停止治療,她都忍不住上去狠狠地揍打這位草菅人命,爲了騙錢,不把人的生命,當一回事的劊子手揍個半死。
此刻,李六金雖然感覺幾道怒火怒視在他身上,但他不敢任何分心,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内氣往着病人的五髒六腑過去,然後找到那些淤血。
接着,控制着内氣,輕柔地驅趕這些淤血往着一個方向過去。
因爲涉及到五髒六腑,必須小心謹鎮,也不能夠操之過急。
最後,李六金大約花了半個小時左右,耗費了大量的内氣,才把病人五髒六腑的淤血,全部驅趕到皮膚表面的一個穴位上。
“唉……都半個小時過去了,病人已經沒有一絲生還的機會了。”
“都是這個狗屁的神醫,騙子,等下病人的大哥,肯定要他償命。”
宋依雪和護士們,看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病人還是沒有一絲動靜。
她們已經不抱有一絲希望。
更加不怎麽感興趣盯在病人以及白發男子身上。
“任濤,現在都半個小時過去了,裏面怎麽還沒有動靜?”
“莫峰,你别着急,要相信李神醫,他絕對有把握治愈你妹妹的。”
病房門口外的莫峰和任濤,兩人的話語雖然充滿了信心,但時間都過去了半個小時,他們的心,也随時時間的一分一秒過去,而漸漸低落,失去希望。
“他這是?”
“他要幹嘛?”
病房内的宋依雪,原本有點不耐煩的她,突然睜大一雙美眸,視線緊緊盯在了白發男子的身上。
因爲她此刻驚詫地看到白發男子快速往着病人的胸前探出一隻手,就在她以爲狗屁的神醫騙子,想要對病人侵犯的時候,那隻手掠過那高山,捏着釘在兩座高山中間上的膻中穴的一根銀針一拔,扯掉。
滋滋……
随着這根釘在膻中穴的銀針拉掉,淡黑色的淤血,從裏面噴射而出。
“這,這,這……”
這一幕,可是把病房的衆人震驚地膛目結舌。
特别是宋依雪,她現在就像被點穴一般,美眸一眨不眨,石化了一樣。
在她認知見識的醫學知識,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淤血怎麽可能沒有經過外力的作用,自己噴射出來,這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此時,李六金不管衆人的驚訝,他拉掉這根銀針後,手掌快速回去,雙掌撐在病人的背部,加大内氣的輸入速度,将病人五髒六腑的淤血,全部往着病人的膻中穴逼迫出去。
滋滋……
也随着李六金的舉動,病人的衆人更是看到病人的膻中穴,現在就像細小的噴泉,在噴着淤血。
不到一會,病人的身子,被淤血沾滿,跟那嫩白的肌膚相映,宛如一副妖豔的油畫。
大約一分鍾後,李六金感覺病人的五髒六腑的淤血全部清除出體外了,他不做任何休息,雙手快速往上移動,夾在病人腦袋兩邊的太陽穴上,然後如法炮制,繼續往着裏面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内氣進去。
“這,這,這……”
看到白發男子的舉動,宋依雪再一次石化了。
疑惑這個白發男子此刻的舉動,他到底要幹什麽?
難不成,也是以同樣的辦法,清除病人腦袋裏面的淤血?
可是,病人現在沒有了醫療設備的維護,性命早已經沒了,他這麽做,又有何種意義,病人還是一樣回力無天。
此時,李六金控制着内氣小心翼翼地進入病人的腦袋裏面。
果然,裏面有很多淤血。
腦袋是一個人最重要的地方,無論動用何種手術,風險極大。
此時,李六金控制着内氣,緩緩驅趕着這些淤血往着病人額頭的印堂穴過去。
大約十來分鍾後,李六金感覺差不多了,又像剛才一樣,一個手離開,往着病人的額頭過去,然後捏着釘在病人印堂穴位上的銀針拉掉。
也随他的拉掉,滋滋……很多淡黑色的淤血,從中噴射出來。
接着,李六金不理會衆人的驚呆,快速把手往着病人的太陽穴回去,繼續貼在上面雙手源源不斷輸入内氣,控制着内氣驅趕病人腦袋裏面的所有淤血,将這些淤血往着印堂穴位逼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