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治療室外面的情況,李六金一概不知。
他現在提起内氣大量地源源不斷進入患者的身體,控制着這些内氣往着患者雙腿壓迫下去,爲的就是驅趕患者雙腿的邪惡能量,讓這些邪惡能量全部進入患者腳底的湧泉竅穴。
由于患者上身的那些邪惡能量,現在已經彙聚于患者的雙腿,這裏的邪惡能量異常渾厚,異常暴虐,帶着強大的反抗能力。
要不是李六金有着内氣五段的修爲,恐怕現在不僅不能夠一點一滴驅趕這些邪惡的能力,反而被這些邪惡的能力反震,造成内傷。
時間悄悄的,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現在,李六金耗費了大量的内氣,才把患者雙腿的邪惡能力驅趕到患者的小腿上。
“啊……這是?”
治療室的衆女突然驚吓一聲。
因爲她們看到患者原本光潔修長白皙的小腿,現在就像皮球一般,不僅膨脹起來,還浮現很多黑色的斑斑點點,讓人看了,感覺很是恐怖。
不僅如此,她們更是發現原本隻是輕微冒着汗水的李六金,那些汗珠一顆顆從其臉上滑落,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濕透了。
“那是?”
就在這個時候,女翻譯用手指着李六金的頭頂。
皆因她看到李六金的頭頂冒起一縷縷氤氲的霧氣,相當神奇。
那兩位外國女子也是看到這一幕,張大小嘴,一副口瞪目呆,瞠目結舌。
“别大驚小怪打攪六金哥了,這是内氣發動到極緻的表現。”
霍子葉鄙夷一句,何止她們的驚喊。
因爲李六金現在已經到了最重要的關頭,不容一絲打攪。
确實,李六金現在感覺患者小腿的邪惡能量,一陣一陣撞擊反抗他控制的内氣。
這些邪惡的能量,想要沖破他的内氣,逃脫出去。
情況異常兇險,一不小心,一旦被這些邪惡的内氣沖破他的内氣,不僅前功盡棄,還會讓他遭到反傷。
因此,李六金現在不敢有任何一絲分神,源源不斷讓内氣大量進入患者體内,控制着這些内氣像是跟敵人打陣地戰一般,磨好久時間,才艱難占領一點陣地。
可以說,前面患者的頭部身部以及大腿部位,所用的時間,遠遠沒有現在小腿部位所用的時間多。
李六金足足堅持了兩個小時,才把患者小腿裏面的邪惡能量,全部驅趕進入患者腳底的湧泉竅穴裏面。
但他也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内氣,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而後面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步驟,那就是把湧泉竅穴封印起來,将湧泉竅穴裏面的邪惡能量全部封印住,才算大功告成。
可現在,他身體的内氣基本消耗殆盡,想要完成最後一個封印的步驟,其過程肯定異常兇險。
但無論如何兇險,李六金都知道他現在沒有退步。
一退的話,前面的所有功夫不僅白費了,他也一樣要遭到患者竅穴裏的邪惡能量的反擊,輕則重傷,重則丢掉生命都有可能。
不能退,隻能進,不成功便成仁。
因此,李六金現在不管自己身體的内氣消耗殆盡,依然咬着牙,源源不斷往着患者身體輸入内氣,就算掏空自己的身體,也要完成最後一步的封印。
“六金哥……”
“惡賊……”
治療室的四女,不僅看到李六金的臉色白得吓人,更是看到那原本一頭烏黑的頭發,開始一點點斑白,可是把她們吓慘了。
要不是李六金現在還在對患者進行救治當中,她們都忍不住哭泣着撲上去對李六金噓寒問暖。
盡管不能夠有所舉動和發出任何聲音,她們的美眸淚水閃閃,在心裏面祈禱老天爺保佑李六金一定要平安無事。
“他,他,他……”
女翻譯和那兩位外國女子,當然也看到了李六金那原本烏黑的頭發開始一點點斑白起來。
她們雖然也擔心,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爲什麽那位普通的男子雙掌撐在患者背部幾個小時,不僅像是生了一場大病臉色蒼白,就連頭發也會斑白。
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媽呀,拼了。”
精神異常集中的李六金,感受不到外界的情況,也不知道自己的頭發又開始斑白起來。
他現在清楚地知道自己身體丹田的内氣已經徹底消耗完畢,如果沒有其它激活潛能的方式,隻能夠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患者湧泉竅穴裏的邪惡反擊。
到了千鈞一發的時刻,他顧不了那麽多,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激發身體所有的潛能。
轟……
随着舌尖被咬破,一大股内氣被激發出來,李六金快速控制着這大股内氣進入患者體内,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患者湧泉竅穴。
由于及時,患者湧泉竅穴裏面的渾厚邪惡的能量,沒能夠沖撞出來。
但他也無法彙聚更多的内氣,來施展最後一步的封印術。
這讓他如熱鍋上的螞蟻的,進退不得。
“啊……惡賊要出事了,快,快,快找父親大人過來……”王嫣看着李六金的嘴角溢出鮮紅的血液,吓得她淚水止不住往下滑落。
同時也是知道李六金現在正處于生死時刻,也讓她愣了一下回神,說着的同時,轉身打開門,快速沖出去。
“小妹子,裏面情況如何?”
門外苦苦等候幾個小時的衆人,看着治療室的房門打開,沖出來一位淚水嘩嘩的女子,他們急迫詢問。
但此時的王嫣,哪裏有空理會他們,而是飛奔着往着醫館後面的房子跑過去。
爲了就是找來她的父親大人,挽救命在旦夕的李六金。
“啊……那是?”
由于治療室房門被打開,裏面的人還沒有來得及關上,衆人的一瞥,恰好看到了患者和李六金的模樣。
特别是李六金滿嘴溢出鮮血,一頭斑白的頭發,臉色白得瘆人的模樣,直接把衆人吓壞了。
“這,這,這,怎麽會這樣?”
一瞬間,治療室的房門關上,但衆人還是無法忘記剛才看到的一幕,也無法去除那可怕的場景。
良久,呂副室長才回神過來,看着旁邊的徐山源嚴肅問道:“徐院長,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李神醫不是在救治患者嗎,他怎麽會那樣,怎麽會吐出血,頭發也斑白了?”
“呂副室長,我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
徐山源哪裏知道他鼎力推薦的李神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現在倒好了,患者還沒有救治過來,自己先成了那副就要完蛋的模樣,難道真的有吸血鬼,這一切都是吸血鬼造成的?
想到這,徐山源害怕一句:“呂副室長,該不會真有吸血鬼,李神醫也變成了吸血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