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要給樹坑澆水,晚上要找王蓮對帳。
一連兩天,李六金是既忙碌又快活。
王蓮極盡溫柔的滿足他,讓他勞累一天,能夠讓整個身心全部放松。
比起李桔梗那欲求不滿的榨取,李六金幹脆借口晚上懶得回家,直接宿在王蓮家。
如今村裏許多年輕人外出務工,剩下的大多都在給李六金打工,根本沒有人亂傳閑話。
這期間裏,李香蘭來連網線,張靈兒歇了一時半記得。
李六金本想趁機去聯絡下交情,誰料張靈兒卻讓他盯着桃樹下坑。
專職搬桃樹下坑填土的,就是黃虎的兩個弟子。
還别說,黃虎這八個弟子幹活都舍得出力氣。
平時擡桃樹,至少得三四個人,結果兩個人就能輕松完成。
張二嬸看過他們幹活後,直問是從哪裏請來的壯勞力。
李六金當然沒說實話,隻說是泊市的朋友來幫忙。
李六金沒将與黃虎約戰勝利的事外傳,這讓八大弟子心服口服,幹起活來更加賣力氣,對李六金的印象也改觀了。
李六金倒不在意這個,他隻想着趕緊把手頭上的活幹完。
因爲種桃樹事情太忙,村裏的事,他也沒有上心。
村長升職的事情已經貼出通知,新任村長的選舉也迫在眉睫。
但由于村長的人選,除了空降兵,大部分都是德記望衆的當選,所以村裏的年輕人根本沒啥想法,該外出打工的,還是去找工了。
倒是村長被舉報的事,大家在走之前都交流了一遍。
最後,最受懷疑的,當數張俊河。
但李六金沒有挑明這件事,更沒有痛打落水狗。
隻是,當張俊河裝聾做啞,請張二嬸當說客,說想要來李宅打長工時,李六金不留情面地拒絕了。
張俊河偷奸耍滑,晚退早到,李六金一說他這些毛病,張二嬸當即讓張俊河找别的事幹。
張俊河隔天就去鎮上陸家的一家飯館端盤子。
對此,李六金隻是聽了幾句,并沒有放在心上。
無論是張俊河,還是陸家,如今對他都沒啥影響力。
他現在最在意的,就是趕緊栽完桃樹,然後去找吳姐要錢。
李騰飛挖樹的速度不減,三天内,桃樹全部栽種進地裏。
而這時,大棚施工也接近尾聲。
如今用不着太多的工人,李六金沒有繼續讓八大弟子在村裏幹活。
沒辦法,這八個人氣勢太足,幹起活來又太賣命,李六金覺得再讓他們幹下去,自己會忍不住開工錢。
打發走黃虎的八個弟子,李六金再一次鄭重邀請李騰飛來幫他檢查大棚質量。
李騰飛欣然答應。
桃樹栽完,第二天早上八點過,吳姐就開着她的私車寶馬三,來到李宅。
田間地頭忙活的身影少了許多。
吳姐一下車,就看到桃園大棚的鋼化門是敞開的。
一進桃園,就看到對着瓶蓋大的桃果拍照的李六金。
李六金拍得正認真,一眼不錯地盯着桃果,根本沒有留意到周圍的變化。
連吳姐進門,都沒發察。
直到一組照片拍完,上傳,他擡起頭,這看到沖他笑得風騷的吳姐。
“小弟弟,”吳姐調笑道:“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你剛才真是帥呆了。”
“吳姐?”李六金先是一喜,然後拉下臉來,“我可比你大不了幾歲,喊我小弟弟真沒禮貌。”
“呵呵,”吳姐笑得花枝亂顫,肉球上下晃動,“我可比你大十歲,喊你小弟弟很正常啊。”
見她仍然不怒不火,還要調戲幾句,李六金松了口氣。
上次吳姐摸他臉調戲他,他還擔心倆人見面尴尬。
顯然吳姐根本沒拿它當回事。
不,應該說,更加得寸進尺了。
連小弟弟都喊得出來,不知道在人前她敢不敢這麽喊。
李六金嘿嘿樂道:“吳姐,你這麽早過來,是來看我耍帥的嗎?”
“呸!”吳姐白他一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不是特意來看你的,我是特意來給你送錢的。”
吳姐說着,從手提包裏拿出一疊紙。
李六金記得,那是和茶商簽訂的合同。
他急忙走上前去。
結果吳姐除了掏出合同,沒有掏錢。
李六金失望的問:“錢呢?”
“着什麽急啊,先把收成确認了再說。”吳姐翻開一頁紙,“這次一共采摘一千四百斤金銀花,其中幹花八百斤,一共是二十二萬四千塊;花苞六百斤,是十九萬兩千塊,一共是四十一萬六千塊。”
“哇!真不少!”這個收成令李六金高興得跳了起來。
他預算是三十五萬,沒想到能達到四十萬。
“先别忙着高興,先簽字。”吳姐掏出一枝筆,遞給他。“這斤數是我寫的,你有疑問嗎?”
李六金沒有接過鋼筆,反倒緊緊握住她的手。
吳姐臉一紅,掙紮着,“你幹嘛,快松手!”
“麻煩你了,”李六金感激道:“多虧你幫忙,不然我怎麽能賣這麽多錢。”
雖然是劉麗開的口,但要不是吳姐從中牽線搭橋,茶商不會将一千多斤的花茶放在眼裏。
吳姐感受着陣陣熱氣從李六金掌心傳來,嗅着李六金身上的陽剛氣息,她隻覺得被蓋住的手背發燙。
但她沒有再掙紮,而是擡頭沖李六金抛了個媚眼。
“小弟弟,想謝我,光用說的可不行。”
“不用說的,難道用做的?”李六金調笑道。
“你不想做?”吳姐貼身上前,肉球緊緊貼在李六金的胸膛處,“小弟弟,我不缺好處費,陪我一晚上,就當謝我了。”
李六金雙眼放光。
他從沒想過,吳姐會提出這種要求。
他和吳姐隻見過幾面,而且除了上次摸臉之外,其他時候都在談生意上的事。
吳姐啥時候對他起了這種心思?
李六金心頭亂跳,又驚又喜,還有些放不開的羞澀。
“我……”
“不同意就别說謝謝,”吳姐突然抽身後退。
李六金握着她的手往前一拉,重新将她攬在懷裏。
他右手從衣服下面摸進去。
吳姐呻吟一聲。
李六金揉捏把玩着,咬着她耳垂,賤賤的笑問:“吳姐,舒服嗎?”
吳姐媚眼橫他一眼。
這一眼可沒啥威脅力,隻有赤果果的誘惑。
李六金手上加重力度。
吳姐身體癱軟在他懷裏。
就在李六金伸手往下探,吳姐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咬着嘴唇,顫聲道:“别,不能在這裏。”
“那去家裏?”李六金的心火,已被她成功勾動起來。
“不行!”吳姐突然嚴肅起來,重重拍着他的手,“說了晚上就晚上!”
李六金身體一僵,将手從衣服裏縮了回來。
吳姐見他面色陰沉,急忙解釋道:“你簽完字,我馬上要給對方發傳真,而且今天有事,必須去趟泊市。”
“是什麽大事?”李六金依舊語氣不善。
“小麗讓我幫她母親在泊市中醫院挂個号,我的一個大學同學是裏面的副主任。”吳姐說着,低歎一聲,“小麗最近急得睡不好覺,聽到這個消息,已經提前趕過去了。”
原來不是借口,是真有事!
李六金當即爲自己的小心眼慚愧不已。
“反正我今天沒事,我和你一起去。”李六金說。
吳姐當然不反對。
比起在李宅來,她情願在外面。
她對李宅的情況可是十分清楚的。
有李桔梗這個正牌女友在,她勾搭李六金,總覺得随時會被捉女幹。
李六金和正在研究怎麽嫁接的張靈兒打了聲招呼,又和王蓮說了聲,這才坐上吳姐的寶馬。
當車開上國道,泊市市區遙遙在望,吳姐突然驚叫一聲。
“不好!忘記一件重要的事!”
“别急,有事慢慢處理。”李六金寬慰她。
“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吳姐沖他苦笑着,手指朝後指了指,“你那四十一萬六千塊,我全部裝在後備箱裏了,忘記拿出來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