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扛不住壓力向周警長自首。
周警長最終還是以殺人未遂的罪名,讓警員看管劉明。
而馬貴,一口咬定李六金對劉明動手,這才有報假警的事情。
劉明對于李六金打他這件事,也是全力追究。
盡管劉明沒受重傷,李六金也是救人心切,但當着大家打人是既定事實,影響不太好。
周警長隻得将李六金按規定挽留兩天,罰款五百。
劉明的醫藥費,全部由李六金負責。
李六金對于這個處理也沒有不服,當場被警員押回鎮警所裏。
李五叔正在警所等消息。
看見李六金從警車上下來,李五叔上前問道:“怎麽樣?沒事吧?”
“唐哥沒事,劉明罪名确定了。”李六金笑着回答。
“你呢,”李五叔焦急地問:“你……你真把劉明……”
“劉明隻是輕傷,我要在派出所呆兩天,對了,還要交些罰款,我出來得急,身上沒裝錢。”李六金淡定從容的說着。
見他這樣,李五叔松一口氣,連忙掏兜,“俺身上還裝上幾百塊。”
“五百就夠,”李六金說。
醫藥費盧阿文先墊付着,他隻需要交五百罰款。
“那能不能拿錢贖人啊?”李五叔對一旁的警員問。
警員搖搖頭,“周警長說這事影響不好,要小懲大戒。”
李五叔一下子苦了臉,沉聲道:“進派出所拘留,這是要留案底的。”
“我又不應聘打工,這個案底有沒有對我沒區别。”李六金自得的說着。
李五叔見他渾不在意,歎息一聲:本人都不在意,他操得哪門子心。
交上五百元罰款後,李六金被關進單間裏。
拘留不像蹲監,探視方面很寬松。
更何況李六金的罪名隻是傷人,所以除了限制兩天自由外,再加上周警長特意囑咐手下照顧,李六金和呆在家裏沒啥區别。
“就當休息兩天,”李六金躺在單要床上,翹着二郎腿,笑嘻嘻的說。
李五叔被他打發走了。
李宅這兩天沒事可做。
隻是張靈兒要忙碌一些。
桃枝嫁接暫告一段落,但玉米種已經發芽了,張靈兒要時刻關注玉米種的生長發育情況。
另外一千棵極品金銀花樹苗,也得由張靈兒關照。
李六金讓李五叔傳達他的命令,讓張二嬸等李宅的員工,一力配合張靈兒進行工作。
另外,李六金還借電話交待李桔梗把沙鳅照顧好。
要不是劉麗今早去縣城交接工作,他就把這件事交給劉麗負責了。
反正劉麗這個業務經理最近無事可做,照看沙鳅正合适。
畢竟沙鳅要是真的能夠養殖,這一攤子他就交給劉麗去幹。
晃蕩着腿胡思亂想着,因爲救治唐光亮耗費太多内力,李六金暈暈乎乎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飯香撲鼻。
李六金狐疑地朝外探頭,就看到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王蓮。
王蓮手裏捧着兩個飯盒,正和一個年紀大的女警員聊天。
“王姐,”李六金一個箭步竄到鐵栅欄上,隔空叫道:“王姐,你來給我送飯嗎?”
“小老闆,”王蓮高興地叫了聲,飛快奔過來。
警員當然不會攔她。
王蓮一上前,李六金就伸出雙臂将她往懷裏攬。
隻是隔着鐵栅欄,挺膈應人的。
“小老闆,吓死俺了。”王蓮輕輕捶着他的胸口,将人推開,心有餘悸道:“五叔說你進派出所,吓了大家一跳。幸好隻呆兩天。”
“要是多呆幾天,能讓王姐多抱我一會兒,我巴不得多呆幾天。”李六金嬉皮笑臉道。
“貧嘴,”王蓮嗔他一眼,将飯盒遞進去,“快吃吧,别涼了。”
李六金當着警員們的面,也不好意思過分調戲王蓮,再加上他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接過飯盒,大朵快頤起來。
吃過飯,免不了再安慰王蓮幾句。
王蓮是個溫柔賢惠的女人,就算埋怨李六金這事辦得不地道,也是笑着附合他,支持他。
李六金覺得這個時候能得到别人的支持,實在是大快人心。
他動手時是沒計較後果的。
唐光亮先前在陸家公開抵制他時,不惜和陸家翻臉,也要站在他這一邊。
沒道理唐光亮出事,他就縮在後面。
要是當時劉明不說,或者因此害得唐光亮死在廢井裏,他是真有殺了劉明的心。
這樣做确實很逞能,但他不後悔。
王蓮隻是聽他語無倫次的說着當時的想法,時不時笑着附合一兩聲。
“幸好唐哥福大命大,”李六金說了一個小時後,結束這個話題。
“是啊,幸好唐老闆活着。”王蓮意味深長道。
李六金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是一時激動,讓大家别擔心我。”
“俺們不擔心,”王蓮說:“俺知道,小老闆你講義氣,就算逞一把英雄,大家也隻會佩服你。”
“大家會佩服我?”李六金指着自己鼻子尖,不敢相信這個定論。
王蓮點點頭,“靈兒妹子聽到這件事,說你是他的偶像,要不是她忙得脫不開身,一定跟俺一道來看你了。”
李六金大喜過望。
他最怕自己莽撞的動手揍了劉明,受到周圍人的批判。
誰知道還能俘獲張靈兒的崇拜。
“偶像啊,”李六金傻笑道:“我就揍個人救個人,沒啥了不起的。”
“俺覺得小老闆很了不起,”王蓮誇獎道。
李六金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心裏狂叫:再誇我啊,再誇我啊!
王蓮老實忠厚,沒有拍馬屁曲意奉迎的好習慣。
話題一結束,她就準備走人。
“二嬸說靈兒妹子需要人手,今天下午就喊那工人開始試工,俺得回去盯着看。”王蓮低聲道:“俺和警員說了,昨飯還讓俺來送。這裏條件不好,晚上俺再帶床被褥來。”
王蓮有正事要忙,李六金就不好再留她繼續侃大山,求點贊。
目送王蓮離開,李六金打着飽嗝,重新躺回涼冷的木床上。
一下午,除了周警長來吹了會牛皮外,沒有人來探視。
他利用這個機會,和翔珠多親近親近,吸收着翔珠裏月牙内的精元。
他隻知道吸收和排放内力,卻不懂如何像武俠小說裏那樣,将其在身體運行一周天。
解決氣體循環,他隻有一個笨辦法。
把翔珠從頭到腳溜一遍。
一邊控制着翔珠,一邊内視着自己身體腥紅的血肉。
一周天循環完,花了将近半個小時。
“草!不是說内力循環一周天,和當新郎官一樣爽,老子怎麽跟一夜七次郎一樣累出汗來了?”
一周天緊趕慢趕要用半小時,還累成狗。
李六金被這樣的笨辦法打擊到,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黃虎那裏有沒有好的内功心法,借我使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