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沒有璀璨的星光,隻獨挂一彎皓月映下寂寞與乏味。
“老公,這條路是我與你大學畢業後,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那時候我被臨危授命去執行一場意外傷殘,被以爲就隻是那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普通意外罷了,但在救護車行駛的過程中,車速很快,在經曆一道急轉彎時,突然飛奔出一道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地身影,于是乎,二者就撞在了一起,
當時我都吓壞了,沒想到在去救饒路上,竟然發生了一起車禍,然後我與另一位同行護士就急忙下車,将那人送到救護車上,
但當我發現被撞之人居然是你的時候,我的心就開始變得惴惴不安,本以爲會成爲過去的一段感情,卻再次讓我變得無法喘息,我拼了命的用盡一切辦法想要爲你止住傷口,即便是到了手術台上,我也始終都在注視着你,我害怕再次失去這次機會,再次失去你。”
陳采菱拉着莊含的手,漫步在那條鬧市街道之中,由于出現過兩起意外事故之後,這地方就開始變得蕭條了不少,但依舊有不怕死的人會在此擺攤,販賣着自己的勞作。
“老婆,原來我們現在能夠走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爲這起車禍嗎?真是奇妙的緣分呀,我現在很好奇,沒有失憶的我,到底是一個怎麽樣人,我的過去又是怎樣的,老婆,請你告訴我我吧。”
莊含聽得很認真,陳采菱所的每一句話他都牢牢印在心中,在其大腦的思維擴散之下,他對從前的自己開始越發好奇。
因爲愛情這個詞彙于現在的他而言,感覺上還很是表面,
并且老婆這個稱謂所代表的身份他如今已是得以了解,但思想上對此并不深刻,缺少了那段刻骨銘心的過程,令他還無法真正接受這個事實。
“好,老公,這裏咱們已經走完了,有沒有想起什麽來呀。”陳采菱滿懷期待地向莊含問道,希冀着這次散步能夠有效。
“沒有感覺,一點過去的記憶都沒想起來。”莊含搖頭,目中迷茫地道。
“好吧,這才剛第一,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來,老公,回家後我再和你你的過去吧。”陳采菱目中閃過一絲失落,但依舊還在努力地滿懷希望,笑口道。
“嗯,好呀。”莊含迎合着她的笑顔,一同笑道。
坐在車中,莊含深沉思考着現在,其腦海裏目前就隻有知識,無窮無盡的知識,他想用這些知識表達出自己目前的心态,但想了又想之後,并沒有開口出,
因爲他現在有些不願去追尋什麽過去,就隻想在今朝活得明白,僅此而已,
但如果開口出這番心裏話的話,無論是陳采菱還是父母,肯定都會無比難過,這樣的話,全部人都會傷心,莊含不想這樣。
莊含此刻的失落盡在陳采菱眼裏,她爲此感受十分的不安與焦慮,那種害怕失去的空虛感牢牢地趨附在了她整個身心之鄭
“沒有了過去的經曆,莊含還能否在繼續愛上我呢?”
想到這裏,陳采菱的内心開始止不住的醞釀着無盡後怕,安全感也随之愈發喪失,眼淚也漸漸被逼出眼眸,脆弱與憔悴揉進整張面容之中,看起來像是精神失常了一般。
細密的嘤嘤抽泣,頓時吸引住了莊含好奇的目光,他轉頭看去,發現陳采菱的臉上已是挂滿了淚痕,這讓他頓時有些不明所以,于是就回想着第二則行爲規範,下定主意開口道:“老婆,不要傷心,老公一直都在你身邊,有什麽壓力和我,不要壓在心裏。”
“嗚嗚嗚,啊,嗚嗚嗚......”被莊含這麽一,陳采菱瞬間哭得更大聲了,他這無處發洩的酸楚,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發洩了出來。
吱......吱......
陳采菱視線模糊下,就隻好先将汽車停駐下來,她此刻無比可憐的模樣與剛剛帶着莊含散步時,簡直判若兩人,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張白紙一般,隻要些許壓力,可能都會将其撕扯變形。
撲!
突然襲來的溫暖臂膀将其懷抱于身,充滿熟悉的胸膛讓她難以自拔地将哭泣埋進其中,此番照料,足矣令她緩和情緒。
溫潤掌心愛撫在她臉頰一側,無比細膩地在呵護着她,安慰着她。
“老婆不哭,好些了沒?”莊含一臉萌萌哒地注視着陳采菱,安慰道。
“我沒事了老公。”陳采菱鑽進他的胸膛之中,猶如一個女人般撒嬌道,并十分放松地賴在莊含身上死活也不願挪動一下。
“老婆乖乖,今晚愛愛嗎?”
莊含冷不登地道出這麽一句話來,頓時讓陳采菱美眸擴張,呆滞了足足十個呼吸左右才緩過神來。
聞言之後,陳采菱擡頭凝視,那雙霧蒙蒙的眼眸頗具審視地看着,莊含那雙滿是純潔的目光,十分認真道:“老公,你是從哪裏知道愛愛這個詞語的?”
“度娘上,你看,我剛剛用搜索出來的,我搜的是如何哄好自己老婆,然後這個回答點贊最高呢。”莊含一臉得意的拿起手機,示意陳采菱看過來。
“這個......不要信,莊含,我現在還很害怕,總之就是,那個愛愛現在是不行的啦,你不許強迫我。”陳采菱飄忽着眼神,撅起嘴無比撒嬌地道。
“強迫?我爲什麽要強迫老婆你呀,我隻是照着答案出來而已,既然老婆不喜歡,那我也不喜歡。”莊含一臉懵懂無知,言語間信誓旦旦地講道。
随後,他又道:“老婆,這個愛愛我不懂是什麽意思,你能告訴我嗎?”
“會有那一的,隻要你回憶起記憶,我就告訴你,你也不許去查,知不知道。”陳采菱伸手輕輕地在莊含額間彈指一擊,兇巴巴的道。
“好的老婆,我不會去查的。”莊含颔首肯定道。
随後,繼續開始了行駛回家的路程。
回到家中,色已晚。
“老公,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我慢慢你和咱們兩個之前的過去。”陳采菱苦澀地心情始終無法平靜,難以慰藉,看着莊含什麽也想不起來的模樣,心酸不已。
“哦,老婆,和我一起洗嗎?”莊含問道。
“不要啦,你自己先洗。”陳采菱聞言紅着臉,沒好氣地白了莊含一眼,道。
嘩嘩嘩!
“哇,嗚嗚嗚,哦!好熱啊!”莊含嚎叫着。
“往左轉變熱,往右轉變涼。”陳采菱聞聲,道。
......
不大的功夫,二人全部洗漱完畢,随後一同躺在同一張床上,開始了甯靜而又悠長的思念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