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含将王大虎打冒煙之後,沖着在場的各位二流子們與那位女管事,露出一副十分不好意思地腼腆微笑,道:“這個費用我會承擔的,我老婆常常教導我,要勇于承擔自己所犯下的沖動後果,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善後處理。”
這幫人聞言之後神态瞬間都癱瘓了,紛紛都不約而同地咽下一口吐液,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并再次十分認真地看了莊含一眼,這一眼不同于剛剛的看傻子的目光,而是充滿了畏懼與驚惶。
“哈哈哈,客人好本事啊,這頓飯您不用給錢了,算是我請您的,就當互相交個朋友,行不?”女管事見狀,臉上撐起一抹不自然微笑,十八顆潔白貝齒始終外露,戰戰兢兢的模樣猶如一個雕塑一般,完全不敢再有半分猖狂苗頭了。
“這樣不太好吧,我老婆常常教導我,樂于助人不求回報,所以,你們大可不必這樣,這個壞家夥已經被我處理掉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莊含舒緩眉宇,露出呆萌微笑,滿是欣慰地道。
女管事聞言頓時腦海一怔,瞳孔下意識微縮,内心極爲憋屈的想道:“我們這到底是招惹來了哪路神仙?還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難道他沒發覺到最大的危險就是他自己嗎?
而且他還爲毛要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啊?真當自己做了好事嗎?我的啊,這家夥除了長得挺帥之外,不會是個傻子吧?!”
“對對對!您的都對,您現在可以走了,不會再有人回阻攔您了,其實剛剛都是和您開的玩笑而已,您千萬别當真。”女管事笑口道,始終外露的十八顆潔白貝齒顯得她十分有禮貌,實則隻是她不敢怠慢莊含,生怕出現失誤挨了打。
“其實我都沒有放在心上的啦,我老婆常常教導我,做人要大度,尤其是像我這般不凡之人,就更要善待他人,所以,我是不會對你們生氣的。”莊含笑顔回應,目中充斥着無暇純真,看起來宛若一位真活潑的孩童一般。
女管事見他如此模樣,其心中竟升起一絲母愛意味,這種特殊情感頓時令她有些措不及防。
“聽您這話所,您内人可真是一位知書達理的賢内助呀,居然能把先生你教導的這麽完美。”女管事表面和藹可親地道。
莊含聞言,頓時喜笑顔開,滿滿的興奮勁溢于言表之外,明眸閃現情愫,嘴角揚起忘我癡笑,一副激動難耐地道:“是啊,我老婆好厲害的,把我教的可好了。”
女管事聽罷,嘴角不由自主的向兩邊抽去,本就咧開地笑容頓時張得更開了,其内心的複雜實在是難以表述。
“這貨這是個珍獸啊,是該誇他單純呢,還是該罵他傻呢?這麽大個人了沒有點羞恥心的嗎?居然句句不離自己老婆,我的啊。”女管事此刻内心震顫,甚至三觀都有些崩塌。
二流子們被莊含這一下子給吓壞了,完全是再也不敢動彈分毫,紮堆兒蹲在角落裏頭都不敢擡一下,内心的鼓點從體内迸發至體外,讓他們這幫人看起來當真是,弱無助又可憐。
“朋友,已經沒事了,現在這等我一下,我先回家取個錢,馬上就回來。”罷,莊含疾步而出,沖出醉仙居向着家門進發。
男孩此刻都傻了,在他眼裏,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假,直愣愣的躲藏在桌腳下,腦袋瓜裏一片漿糊,目光怔怔出神。
“哦,大哥哥。”男孩聞言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
随着莊含的離開,女管事地面目瞬間換了一張臉,本是笑綻顔開的模樣頓時變得壓抑低沉,給人一種打起寒顫地距離福
踏踏踏!
女管事踱步走向男孩,一雙鳳目對其冷眼相視,冰冷刺骨的恫吓狠狠地紮向了男孩那脆弱無助的心靈。
“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叫齊離吧,當初還是你自己想要賺錢,所以被帶來這裏,被我們雇傭,屬于這裏的飯托之一,沒錯吧。”女管事寒聲道,話語間沒有一絲友善意味。
“是......是我,求求你不要開除我,我很需要這份工作,我真的很需要。”男孩聞言,頓時心底一慌,連忙沖着她跪地求饒起來,哭抹淚的面容挂滿了乞求。
“你知道這次你犯了多大的錯誤嗎?還想讓我不開除你?造成的這些損失,你以爲就僅是開除你就能彌補得撩嘛?
今後你就給我留下來,好好的彌補這一切吧,别想着要逃跑,你家裏的情況,我都知道。”女管事冷言哂笑道,她将剛剛所受的氣,全部一股腦地壓抑在了這個男孩身上,看着男孩驚悚的神态,頓時讓她心情舒暢。
砰砰砰!
“不要啊,真的不行啊,我如果不回家的話,媽媽她一定會很着急的,我求您了,求您了,千萬不要把我留在這裏,無論什麽我都會答應您的,真的求您不要這樣。”
男孩齊離沖着她跪地磕頭,本就髒兮兮的臉蛋上此刻被淚水染花,嘴中的懇求始終都在苦苦哀悼着,誰也也不知他爲何這般卑微。
對于一個如他這般的孩童來講,在他這個年紀本應該是處在一個真爛漫的童年中,過着沒有煩惱,隻有幸福的生活,但他卻是更像一位年少老成的成人一般,生活給予他的摧殘并未令他徹底失去希望,然而這次,他是真的絕望了。
“哼!你們把他給我帶到後院去,好好調教一番。”女管事對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關冷笑道。
“不!不!不要啊,我不要一直待在這裏!”
男孩齊離目露絕望,他奮力的爬起,向着那個被王大虎撞開的大窟窿奔去,想要從中逃脫,但奈何他就僅是一個孩子罷了,速度再快也不及大饒步伐穩健,還未等他來得及跳下去,就已是被捉住了。
随後那幫被莊含吓破膽的二流子們,将男孩強行帶走,消徹底的失在了這裏。
“這件事情麻煩了啊,如今虎哥受了重傷,我們醉仙居的靠山受到了嚴重打擊,這下子可能會讓同行聯手找我們的麻煩,哎,可能要将飯托這檔子事取消一陣時日了,萬萬不能再出簍子了。”女管事低吟道,随後她踱步趕往一樓,照看王大虎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