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莊含與陳采菱這一番陳述之後,男孩的母親終于是放下了其心中那一份殚精竭慮,随後就連忙起身,熱情相迎這到訪的二位。
“真是謝謝你們,我家齊離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就是對這孩子平日管教不佳,讓他太過放縱了,要不是福大命大,我該怎麽活下去都不知道了,這份恩情我無以爲報,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齊離母親淚眼婆娑,苦苦悲訴道。
“其實,我們這次來,就是爲了想要弄清楚齊離爲什麽要這麽做的,不是想要怪罪什麽,而是想要盡力改正這一切,畢竟,惡習不改,終會繼續犯下錯誤,積少成多,到頭來會害了這個孩子的。”陳采菱坐于其身側,細聲道。
“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我得知齊離住院的那一刻時,對此我是十分驚訝的,因爲這孩子從在我身邊就很懂事,很聽話,根本就不會去做什麽出乎我意料的事情,
哎,可能是因爲他的父親英年早逝,而我又每日奔波勞作,才會讓這個孩子體會不到親饒關懷,做出這些事情來,真是對不起你們了,不計前嫌還救下我孩子的命。”齊離母親眼角褶皺凝固,垂頭喪氣地道。
“齊離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嗎?”莊含看着閉眼修養的男孩,疑問道。
“不是的,今淩晨有人打電話叫我過來,這時候是醒着的,隻是我到這裏後沒過多久,這孩子就又睡過去了。”齊離母親聞言,應和道。
“我想我有辦法能夠讓他蘇醒。”莊含聞聲,思量之下突然道。
經過一日的沉澱,混元無極給莊含所帶來的極大感受已是越發熟練,其精髓已是有了融會貫通之意,重回到了,萬物化唯一,唯一生萬物,感悟自然,混元成的最高境界。
“真的嗎?”齊離母親半信半疑地道。
“應該可以的,莊含他學過一些氣功,就是那種可以使用内力幫助别人療贍那種,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隻是你沒聽過,放心吧。”陳采菱連忙扯出瞎話,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地道。
“那好吧。”齊離母親颔首示意,在病床挪出空間,供莊含使用内力。
莊含做到齊離身側,伸出雙指按向其額頭,一股無形造化之力貫通進他的體内。
在這無形偉力之下,齊離的傷勢竟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迅速消退,無限的生機氤氲而出,如絲如履的夢幻乳白相映在陽光下顯得聖潔無暇,渡人沉浸在渴望與現實之間來回徘徊。
“咳咳!水~水~”男孩齊離緩緩地睜開了雙目,滿身傷骸的軀體漸變完好,就隻有那還未适應的大腦依舊停留在痛苦之鄭
“水來了,水來了。”齊離母親見狀,滿是欣喜地從床底拿出一瓶果夫泉,遞到齊離嘴邊,喂其喝水。
咕嘟咕嘟!嗝~!
“我感覺不疼了,好神奇啊,媽媽我好害怕,嗚嗚嗚!”齊離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望着一睜眼就能看到的母親大哭起來,由于全身包裹着繃帶,以至于他隻能在悲傷下不斷地抽動身軀無法行動。
“不哭不哭,已經都過去了,答應媽媽,不要再去做什麽傻事了,以後好好上學,出人頭地,當一個挺立地的男子漢。”齊離媽媽輕撫着齊離的臉龐,聲線纏繞着心酸與後怕,尊尊教誨道。
“嗯嗯,我一定能夠會的。”齊離鼓着紅撲頗臉,滿目認真地道。
莊含與陳采菱看着這一幕溫情時刻的發生,心底皆有各不相同的感悟。
“要是莊含恢複了記憶,到時候我也許會哭的比這還要激烈吧,那種感覺應該很好吧......”陳采菱觸景生情,内心遐想着願景的規劃。
“哭了,又有人哭了,我該怎麽辦,老婆和我講過,不可以去哄除了她以外的美麗女子,
雖然齊離的母親年紀稍大,但也是風韻猶存,姿色不下張柏之的啊,我要是去哄她,絕對會引起老婆反感的,所以,看着就好!”莊含一臉呆萌地注視着齊離母子的寒暄,心底猶如一團亂麻般魂死亂想着。
三分鍾之後。
“媽媽,幫我把繃帶拆下來吧,我已經康複了,現在裹着我好難受的。”齊離不斷地掙紮着動作,想要擺脫這個繃帶殼子,但奈何氣力不允許他做出如此行爲。
“我去叫護士。”齊離母親道。
“我來幫你吧,拆繃帶應該很容易吧。”等了好幾分鍾,莊含感覺自己終于有插上話的機會了,趕忙見縫插針,結束自己這漫無目的的胡亂瞎想。
齊離聞聲,挪動眼角餘光,想要看看是誰發出的聲音。
這一眼,頓時令他魂不守舍,心底難安,甚至是,活見鬼了。
“啊!你是那個大傻.......大好人!你居然沒事?對不起,當時都是他們逼我給你打電話,我也是迫于無奈,因爲我如果堅持頑抗的話,那幫人會直接把我殺掉的,對不對,真的對不起!”齊離頓時神色異常激動地哭鬧道。
“這都過去了,我根本就沒有在意,那幫家夥已經被我狠狠地修理了一番,順手也把你給救了出來,今後不要再去和那些壞蛋與虎謀皮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爲了什麽,但是我應該猜得出來,你隻是想要快速獲取錢财對不對,
但是這個方法是不對的,你這年紀的孩子就更應該在學校裏面抓緊學習,腦子裏面的東西多了,自然而然的就可以賺到非常多的錢了。”莊含一臉老神在在地道。
“媽媽工作太累了,我隻是想要爲媽媽多分擔一點罷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一個大叔,他見我尋求工作,就帶我到了醉仙居裏面當起了飯托,主要是我看着能掙到不少快錢,所以就答應了,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其實我也知道那是騙人,但是我沒能忍受住那種誘惑,
大哥哥,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你是我騙過最狠的一次,本想着幹完最後一票就金盆洗手的,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主要是我見你身姿綽約,氣勢不凡,容貌更是上地下,世間唯一,所以我當時就嫉妒了,才會這麽狠的宰你一筆的。”齊離十分愧疚地道。
“哈哈哈,是嗎?沒事的,我來看你就是爲了想要幫助你,既然你們處境困難,那老婆,我們要不要資助他們一點錢呀。”莊含被男孩這一番話誇得快要上了,一臉自我陶醉地笑着道。
“萬萬不可,救了我家齊離的命已經是無以爲報了,我們雖然窮,但還是有志氣的,齊離,你對不對。”齊離母親義正言辭地道。
“大哥哥,你已經教會我很多了,真的謝謝你啦,我能遇到你這麽善良,還這麽厲害的人,已經很開心了,我已經想明白今後要做的事情了,我要和你一樣,當一個不怕地不怕的大俠!”齊離興緻沖沖地道。
“莊含,既然家夥和他的母親都這麽了,你也就别這麽做了,這是我和莊含的電話号碼,如有什麽地方需要幫助的話,盡管來打,這可不是施舍哦。”陳采菱滿心歡喜地道。
齊離母親接過名片後,目光異常真摯看着莊含與陳采菱,并且深深地鞠了一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