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家之後,二女迫不及待地就前往卧室之内,換上新衣。
莊含則是在客廳内,默默坐待她倆從卧室内走出。
“好期待啊。”
莊含視線停留在卧室大門目不轉睛,甚至就連眼皮也不眨一下,其浮想聯翩的腦中劇情,更是以五十多種描述方式來回滾播着。
咔~啦~一聲,門開了。
陳采菱在雪色的朦胧白紗遮蓋下,掩喻出一抹透亮卻不透徹的磅礴婉約,薄紗平膝之下顯露出修長且輪廓緊緻的纖纖下肢,凝脂之純,珍珠之璀璨都不足以描繪出如此嫩白之肌膚,世間的巧奪工仿佛都盡加于她一人而已。
“我美嗎?莊含?”陳采菱踮起步步生蓮地嬌步調,踱步而向莊含走去,二人彼此相視,脈脈含情下,仿佛時間都已是停滞下來。
“咕嘟,老婆,你好美,底下怎麽會出現你這麽美麗的女子,而且,我居然還有幸能夠得到你,我真的是把這輩子的全部氣運,全押在了愛情上啊。”
莊含見麗人觸近,頓時下意識地咽下一口吐沫,兩眼直勾勾地看着陳采菱,幸福道,此番話語由心而發,絕無一絲虛假意味。
“花言巧語,學壞了呢,不過,我喜歡。”着,其嬌豔紅唇印上幹涸之地,飽和了其長久以來,嘗所未嘗過的絕美滋味。
啵~,十個呼吸之後,陳采菱滿目柔情地看着莊含,其細膩的嬌容無法令他喘息回來,隻能是屏息而凝,忘乎所以然,放空了腦中一牽
“難道這就是接吻嗎?”莊含喘着粗氣,一臉多姿多彩地笑着,自問道。
“想什麽呢?我們之間要接吻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啊,莊含大寶貝,嗚~”
還沒等陳采菱完話語,莊含無比強勢的将她摟在懷裏,再次與之相融,雙方溫熱的觸感,給彼此都帶來了無限舒适,迷離的雙眼,佻動的神結,陶醉盡在每分每秒。
“哇,你們兩個好恩愛哦,嘻嘻。”聖蓮早已是注視着這一幕良久,眼見莊含如此主動出擊,其心底那份少女情結頓時爆發,滿心意動地歡顔道。
“呼呼!老婆,我愛你。”聖蓮的話語瞬間讓莊含躁動的思維清醒回來,這才放下了此刻的強制行爲。
“我也愛你,好用力啊,有點痛。”陳采菱羞紅着臉頰并無責怪意味,此刻的她看起來煞是柔弱,是個男人見罷,都會産生一種憐惜之感,想要日夜愛撫于她。
“下次我不會再這樣了,老婆,能和你過一輩子,我感覺每一都好幸福呀。”莊含見狀,瞬間心跳不止,咯噔咯噔地聲音已是顯露在外,話語間沙啞着語氣,帶着慢慢地情愫道。
“讨厭,阿蓮出來了,先别這樣了,放我下來。”陳采菱微聳瓊鼻,美眸瞪着莊含,故作惱火的模樣煞是可愛,引得莊含戀戀不舍地撒開了鉗固她的鐵臂。
麗人不乏濃妝粉飾,以更爲突出自身秀色之美,然而聖蓮之容卻不需絲毫額外雕琢,因爲其美貌就已是完美嬌容,再多加粉飾隻會顯得更爲多餘,拉低自身的然之美。
粉色少女短裙勾勒出完美弧度,最爲講究的可謂是,她這雙令人一眼搭上就再也移不開視線的完美玉腿,
其隐私部位以下的全部福利顯露在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去都無法挑出任何瑕疵,每一寸肌膚緊實而又白嫩的恰到适中,隻是不知其觸覺如何,手感怎樣......
二女之秀色,相較而比分不出高下,但可歸爲兩類巅峰,陳采菱是那知性美感之巅峰,聖蓮則是那性感曼妙之巅峰。
“哇,聖蓮,你要是外出千萬不要這麽穿呀。”陳采菱美眸看呆,嘴角不由得爲之露出一抹欣賞笑顔,道。
“爲什麽呀?”聖蓮一臉迷惑地問道。
“因爲,你這是在誘導男人們犯罪啊。”陳采菱到此處,瞥了莊含一眼,得見他兩眼煥發迷離神采,目光一眨不眨地死死盯住聖蓮的雙腿片寸不離,猶如王八看到了綠豆的這一幕後。
咚!
“注意點。”陳采菱捏起粉拳,狠狠地錘在莊含的後背,沒好氣地呵責道。
莊含回神之後,滿是愧色的捂住臉龐,道:“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聖蓮聞言後,對此不明所以,然而當她看到莊含反應後,瞬間就明了了這是怎麽一件事情。
“我還是再換一件保守點的裙子吧。”聖蓮颔首羞澀,語速略微急切地道。
罷,她蹑手蹑腳地趕忙回到卧室内,關上門,開始了脫衣解帶。
客廳内。
“莊含,對于聖蓮你了解多少,看樣子應該不是什麽壞人,所以,我們是不是要幫一幫她啊。”陳采菱紅唇附在莊含耳邊,細聲道。
“我不是很了解,隻是記得她跟我過,她是逃亡過來的,是有什麽大仇要去報,當時我并沒有刁難她什麽,對了,我還過要教她修煉來着,讓她拜我爲師。”莊含聞言,思緒着前日記憶,一股腦的全盤托出。
“你不能和她走的太近,聽到了沒?幫忙可以,但必須要帶上我,我得督促你,免得你不懷好意。”陳采菱美眸透露出淩厲之感,護食一般地威脅道,這是她身爲一個女人,對于能嚴重威脅她地位女饒惡意警覺。
“清楚,明白。”莊含聞言,趕忙老老實實回答道。
咔~啦~,門開之刻,兩道目光已是相迎看去。
這一回,聖蓮穿上了一件淡黃色長裙,保守且端莊的着裝令男性同志止不住的遐想其深層内涵,和剛剛比較起來,雖不再那麽勾人魂魄,但依舊迷人非凡。
“咕嘟”莊含深深地咽下一口吐沫,強打着自己保持鎮定,不再去多想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
“阿蓮,可以和我們講講你的過去嗎?放心吧,能幫得到的地方,我和莊含一定會盡力幫忙的。”陳采菱呼喚她過來,一言一行十分簡約大氣,完美的體現出了她身爲女主人遇事有方的素雅氣質。
聖蓮聞言,踱步走到陳采菱身邊,本是較爲樂觀的神态,開始變得有些沉悶,猶豫,楚楚可憐的神情上挂滿了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