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成軒剛加入牛皮糖的行列,纏着雲筝,不讓她太快起來,雲筝隻得陪着他繼續賴在床上。
其實兩個人都沒有賴床的習慣。
“明天咱們就出門度蜜月了。”甯成軒很喜歡玩着雲筝的長發,她的發質又好,柔軟如絲。
松開手,那發絲從他的指尖散落,他覺得很好玩,再一次卷起了一束發絲把玩着。
“兩人世界。”甯成軒挺期待的。
就算現在也沒有人不識相地來打擾他們,他還是盼着蜜月裏的兩人世界。
雲筝翻身爬壓在甯成軒的身上,甯成軒把玩她頭發的手立即松開,怕扯痛她了,她這個動作也讓他看雲筝的眼神跳躍着火苗。
“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吧。”雲筝更期待蜜月之旅。
不過一切事宜皆由甯成軒安排的。
從兩個人訂婚到結婚,她什麽事都不用管。
外界的人說得一點都不錯,甯成軒與他的兄弟們都是真正懂情懂愛的人,誰能進駐他們的心房,每天都像浸在蜜缸裏一樣甜。
如甯成軒這般冷漠者,都能體貼入微,事事周到。
甯成軒的雙手圈住她的腰肢,略一施力,她整個人與他貼得更緊。
“我辦事,你放心。”
雲筝笑。
“老婆,請打賞。”
雲筝笑得更甚,忍不住就捏了捏他的嘴巴,笑道:“成軒,我都快記不起你以前是怎樣的人了,現在的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甯成軒寵溺地摟緊她,寵溺地說:“以前我不愛你,現在我愛你,愛與不愛自然有區别。老婆,還早,咱們來幹點事情打發打發時間吧。”
他也不等雲筝回應就直接以吻封唇。
隔壁雲家熱熱鬧鬧。
雲筝的那些兄弟姐妹當中是連茉莉都來了的,當然青龍是不可能出現,他早就被判了刑,茉莉替他生了一個女兒,每個月,茉莉都會帶着女兒去探監。
以前的青龍眼裏心裏隻有雲筝,經曆了這麽多後,在看到女兒那可愛的小樣子,他對茉莉除了充滿愧疚和感激之外,慢慢地也有了情愫。
如果,他能早點愛上茉莉,兩個人不貪心,他就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太爺爺。”
茉莉的女兒才一歲多,雖會走路說話了,不過會說的話并不多。
她很會長,取了父母的長處,在雲家大宅裏,又是個得寵的,被養得白白胖胖,很可愛。
見到雲老持着拐杖從屋裏出來,小女娃歡喜地跑向雲老。茉莉和青龍的所作所爲是讓雲老心寒,當時看在茉莉懷着身孕又知道悔過了,雲老就原諒了茉莉,僅是懲罰青龍,不過也沒有要青龍的命,主要還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不
想孩子還沒有出生就沒有了爸爸。
雲老很喜歡孩子,見小女娃跑向自己,他連忙上前幾步,蹲下身去,小女娃紮入了他的懷裏。
茉莉跟着過來,想把女兒抱過來,雲老慈愛地說道:“别擔心,爺爺是老了,不過還是能抱得起一個小娃兒的。”
“爺爺,你别太寵着丫丫,會寵得她無法無天的。”茉莉的女兒小名叫丫丫,她沒有抱過女兒便扶着雲老站起來。
雲老寵溺地說:“咱們家的丫丫該寵。”茉莉和青龍并沒有結婚,青龍現在又坐牢,故而茉莉并沒有被分出去,丫丫便成了雲家大宅裏唯一的孩子,雲淨的那對雙胞胎還太小,未回過雲家大宅,故而丫丫在雲家
大宅裏是最受寵的,人人都疼她愛她。
“太爺爺。”丫丫摟着雲老的脖子,稚嫩的嗓音聽在雲老的耳裏,更是勾出他對孩子的疼愛。
“嗯。”雲老抱着丫丫走過去,在他和鳳霸天經常下棋的那張石桌前坐下,讓丫丫坐在他的懷裏,這樣他能輕松點。
看着忙碌的衆人,雲老笑容滿面,對丫丫說道:“等會你的筝姨就回來了。”
丫丫眨着眼,她年紀太小,對筝姨和淨姨都沒什麽印象,不過她知道這兩個阿姨,媽媽常在她面前教着她,要敬重兩位阿姨。
雖說她年紀小,不過媽媽常說,她便記住了這兩個阿姨的名字。
此刻聽到太爺爺提到筝姨,丫丫仰着頭想了想,然後說:“好看。”
雲筝和甯成軒舉行婚禮當天,丫丫跟着媽媽一起觀禮,記得那位阿姨長得很好看,媽媽說了,那就是筝姨。
雲老呵呵地笑,“對對對,你筝姨好看。還有你的淨姨,待會兒會帶兩個可愛的小弟弟過來哦,丫丫要跟小弟弟玩哈。”
丫丫似懂非懂地說:“弟弟。”
茉莉知道老人家是心急地盼着雲筝回來,兩家是鄰居,住得那麽近,可雲筝是嫁了人的,入了甯家的大門,就算住得再近,雲老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
自己疼着長大的孫女,成了别人家的了。
哪怕以後能天天看到,老人家還是覺得自己的孫女被甯成軒搶走。
甯成軒夫妻倆在上午十點就過來了,還是雲筝要早點回來的。
“爺爺。”
跟在夫妻倆後面的是藏在甯家後院的那些高手們,他們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很多東西,全是甯家給雲筝準備的回門禮。
進門看到爺爺抱着丫丫在院子裏,雲筝拉着甯成軒走過來,身後那長長的隊伍暫時停在院子裏。
雲家的另一家鄰居,都忍不住站在他們家的圍牆下看着雲家的動靜,見到甯家準備了那麽多回門禮,大開眼界,真多呀!
也是,甯家大少爺的婚禮盛況空前,聽老一輩人的說,已經超過了甯緻遠夫妻倆當年的婚禮。
哪怕甯二少爺的婚禮也很隆重,大家還是能看出來,甯成軒不愧是将來的門主,不管是哪方面都淩駕于弟弟之上。
“回來了。”
“嗯,爺爺,我們來了。”
雲筝應着,心裏亦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這棟房子她也住了兩年,更是把這裏當成了她的家,房産證上的名字都還是她的名字。
在嫁給了甯成軒後,她今天回來,竟然生出一種做客的感覺。
“爺爺。”
甯成軒溫沉地叫了一聲。
雲老笑得歡喜。
甯家這對最優秀的兄弟都成了他的孫女婿。
兩家聯姻屬于強強聯手。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兩個孫女收獲了愛情,等他百年歸天,見到了兒子及他年老時才承認的兒媳婦,他也有顔面請求他們的原諒了。
當年,他拆散了兒子和未過門的兒媳婦,間接地害死了他們。
還未老時,他并不後悔,直到兒子死了,他才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幸好找到了兩個孫女兒,多少都能彌補一下,這也是他極盡寵愛雲筝姐妹倆的原因。
雲老抱着丫丫想站起來,茉莉連忙伸手接抱過女兒,并笑着和雲筝夫妻倆打招呼,說道:“爺爺早上起來就帶着丫丫在這裏等着你們回來的了。”
雲筝伸手摸了摸丫丫的頭,小丫頭可能是經常聽到媽媽說要敬重筝姨和淨姨吧,雖與雲筝不熟,被雲筝摸了摸頭,她竟然大膽地朝雲筝伸出雙手要雲筝抱抱她。
“丫丫一點都不怕生。”
雲筝接抱過丫丫,笑着對茉莉說道。
當媽的人最喜歡别人誇自己的孩子,茉莉也不例外,她笑道:“丫丫是很大膽。”
丫丫被雲筝抱着時,她便閃爍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甯成軒,倒是不敢伸手讓甯成軒抱她,可能是甯成軒闆着一張臉吧。
甯成軒記着呢,這是青龍的女兒。
青龍曾經是他的情敵。要不是他安排得當,青龍的陰謀成功,他的愛妻就會被青龍搶走。哪怕稚子無辜,甯成軒也做不到喜歡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