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景熙咽下去一口飯說，“我還沒去過南城呢。”
“那我訂票了，明早出發？”倪白問。
“好。”
吃完飯，景熙站起來收拾桌子。
“那個……我來，你休息吧。”倪白說。
景熙驚訝，“你會洗碗？”
“……這有什麽難的。”
“哦，那你洗吧。”景熙這幾天越來越發現倪白的隐藏技能了。
比如，他會沖咖啡、泡茶，比如，他會洗衣服，當然隻是把衣服放到洗衣機裏。
可能他也會洗碗吧。
景熙離開餐廳就去了客廳看電視。
剛坐下，就聽廚房傳來噼裏啪啦破碎的聲音。
然後是倪白的一聲“操”。
景熙聽了一會兒，才有水流聲傳來，接着又是噼裏啪啦一片。
她有些無奈，起身去了廚房。
隻見倪白正在和僅剩的兩隻碗較勁，水流開得很大，廚房地面都濕了。
地面上都是碎渣。
景熙進去就不小心踩到了。
倪白轉身，她就看到他一身狼狽，整個衣服都是濕的。
“我還以爲你在遊泳……”景熙扶額。
“誰知道洗個碗這麽難。”倪白小聲嘟囔。
“算了我來吧。”景熙忍住笑說，“你掃一下地吧。”
“嗯。”倪白這下沒有反對。
收拾完廚房，倪白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景熙去了卧室。
“我還不能……”景熙說。
“我就親一會兒。”倪白把她壓到床上就開始吻。
景熙的身子很快軟成了一灘水。
“景熙，幫幫我……”倪白聲音有些艱難，他握住她的手——
“那……你躺下。”
“嗯。”
倪白靠坐在床上，将景熙拉住，親她的脖子。
“還想要這裏……”倪白捏着她的下颌，拇指摩擦着她的唇。
他的目光絲毫不加遮掩，景熙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紅着臉答應下來……
結束之後，兩人又去洗了澡。
倪白上了床，把景熙摟住，就保持這個姿勢睡過去。
景熙下意識往他身上蹭了蹭。
倪白的心突然好軟。
景熙睡着之後，倪白下了床，拿手機去陽台打了個電話。
對方過了好一會才接。
“我是倪白。”倪白上來就自報家門。
對面愣了一下，但聲音還算平靜，“你怎麽有我的電話的？”
“我有我的辦法。”倪白說。
“你找我有事？”
“你想扳倒river是吧？”倪白說。
“……對。”
“你現在在H國？”
“對。”
“river總部遷到那兒了？”
“……你怎麽知道？”
“你現在什麽情況？”
“進到高層了，但是……可能有人懷疑我了。”
“你幫我查一個人。”倪白說，“我幫你解除懷疑。”
“就憑你？”
“我本事大着呢。”倪白笑，“不信？我現在能報出你屋子裏亮着幾盞燈。”
“……”
“一盞都沒有，你屋子裏的電路壞了，打算明天找電工來修，對吧？”
蔣行起了一身冷汗，“說吧，你想讓我查誰？”
“你之前在維和部隊，是吧？”倪白說，“雖然是以river卧底的身份，但是你還是幹了一些實事兒。”
“是這樣。”
“倪有征，認識麽？”倪白說。
“……你父親？”蔣行反問。
“嗯，也是戰友。”
“你想讓我查什麽？”
“當年，尤裏地區那個任務的具體情況，包括同隊的人名單、戰況、死傷情況。”
“這些新聞上都能找到。”
倪白笑了一聲，“如果新聞上說的能信，我也不會找你了。”
“你以爲我就知道？”
“你不是……指揮官麽？總有點人脈吧？”倪白說，“難道沒人願意和你做朋友？唔，這也不奇怪……”
“我需要一點時間。”蔣行說，“尤裏地區是很多年前了，當時的指揮官已經退役，其他人——”
“給你一周時間，”倪白說，“一周之後收到資料，我會找人在H國接應你，幫你實現你扳倒river的計劃。時間一過，我的人會直接聯系river把這段對話的錄音發給他們，讓他們也知道自己身邊有間諜。”
“……我答應。”蔣行說，“回頭聯系。”
“成，期待你的好消息。”倪白說。
倪白挂了電話，回到床上，躺在景熙身邊，摟住她。
“倪白……”景熙睡夢中說出這兩個字。
倪白勾了勾唇，附身吻住她的唇。
“行了，睡吧。”
倪白無奈地放開她。
翌日。
景熙是被倪白叫起來的，倪白已經穿好了出門的衣服。
她發現隻要有他在身邊，就會睡得很熟。
“收拾一下，咱們9點的飛機。”倪白說。
“好……”景熙打了個哈欠，慢騰騰地從床上坐起來。
看着景熙發絲淩亂的不清醒的樣子，倪白忍不住單腿跪在床上，托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地吻住她。
“唔……”
“清醒了？”倪白似笑非笑地問。
“……你節制一點。”景熙臉紅了。
“我不。”倪白堅決反對。
“……”
景熙花了半個小時洗漱穿衣化妝，又拿出小号的行李箱裝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和護膚品，這時倪白提着兩份外賣到了客廳。
“不用帶什麽行李，就呆兩天。”倪白說，“外賣點的早餐到了，路上吃。”
“好。”
倪白沒帶什麽東西，就背了一個黑色的雙肩包。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運動衣，再背着包，有種大學生的感覺。
“看我？好看？”倪白勾唇，走近景熙，把她攬入懷中。
“你穿這一身，有點像純潔的小處男……”景熙撓着他的胸口說。
倪白被她撓得心口癢癢，按住她的腰，附身說，“小處男能讓你那麽爽嗎？”
說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景熙身子又軟了，她環住倪白的腰，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獨屬于他身上的味道。
倪白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隐忍，“咳咳，走吧，車已經在下面等了。”
他背着雙肩包，很自然地提起景熙的箱子，和她一起出門，走入電梯。
出了電梯，已經有一輛吉普在樓下等着了。
“白哥，嫂子，早啊。”馬東力在車子旁邊等着。
“馬東力，老頭怎麽樣？”倪白一邊把景熙的箱子放到車後，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