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倪白沙啞地開口。
他一把将景熙拉到自己腿上,手掐住她的腰,捏住她的下颌,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像是在發洩着什麽。
景熙隐約嘗到了鹹鹹的液體。
她感到一陣心疼,抓着倪白的衣襟,回應着這個吻,像是安慰。
吻了一會兒,倪白托住她的臀站起來,去了卧室……
……
結束之後,倪白點了一支煙,靠着床抽起來。
他懷裏摟着景熙,像是抱着什麽稀世珍寶。
“景熙,我們辦婚禮吧。”倪白這句話非常鄭重。
景熙一愣。
“我想光明正大地娶你回家。”倪白看着她的眼睛,一臉認真。
“我……”
“不要離開我。”倪白按住她的腰。
今晚倪白有些反常,景熙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得到她的同意,倪白臉色稍稍緩和,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我和爺爺說一聲,回海城就準備婚禮的事。”倪白捏了捏她的臉說,“睡吧。”
第二天早晨他們睡到10點鍾,簡單吃了個早餐,便打車去了機場。
到達海城,四人就分成兩路各自回家。
倪白和景熙打車回了東海。
倪白已經聯系好了江淩,讓他給找個靠譜的人定婚紗。
他琢磨着上次江淩的婚禮就挺不錯,他和景熙的婚禮也可以那麽辦。
江淩把聯系方式推送給了倪白,順帶還有婚禮公司的聯系方式。
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一般都找這家,口碑不錯。
回到東海,兩人叫了外賣,窩在沙發上聊起了婚禮的東西。
“下周末,我們去拍婚紗照。”倪白說。
景熙嗯了一聲,“要不要去和爺爺說一聲?”
“哎對,我差點忘了,這周五去看老頭子。”倪白說,“他肯定特别高興。”
“嗯。”
新的一周,景熙回到文工團,爲七一節目進行排練。
剛剛結束的文藝彙演讓大家對蘇妙果的仇恨等級到了最高點,而蘇妙果代替景熙登台這件事,大家都在譴責蘇妙果。
景熙還因此進了醫院,自然而然成爲了大家同情的對象。
她一歸隊,就得到了大家關心的問侯。
景熙微笑着回應。
隊伍的相處還算融洽,景熙也沒想在這裏交朋友,所以和其他人的交流并不多。
她就是很可惜與伯克利音樂學院的招生官失之交臂,不過她已經釋然了。
有些事情,可能就是沒有這個命吧。
她聽說,彙演結束後,招生官已經暗中聯系了幾個比較有潛力的人,給他們發了面試的資格證。
一晃眼,周五就到了。
下午快結束排練的時候,宋老師突然神秘兮兮地讓大家先不要離開。
這時,排練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提着公文包走進來。
宋老師走到西裝男的身邊,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徐克先生,來自伯克利音樂學院。”
景熙正在收拾櫃子,聽到這句話之後擡了一下眼,看過去。
來人個子很高,頭發有些蜷曲。
亞洲人的長相,但眼睛是綠色的。
景熙想到一個詞:混血。
宋老師繼續介紹,“徐克先生這次是來爲明年入學的幾個項目招生的,其中就包括聲樂表演,好了,剩下的我就讓徐克先生來說了。”
“大家好,很高興與你們見面。我叫徐克,英文名是Chris。”徐克打招呼,他說着一口标準的普通話。
“正如宋老師說的那樣,我是負責伯克利音樂學院聲樂表演藝術專業招生的,上次在文藝彙演上和你們短暫見過一面。但是後來出了些事情,影響到大家的發揮,所以我想再過來和你們交流一下。”徐克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掃過衆人,不由自主在景熙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各位隻要繼續進行排練,我就在旁邊,不會打擾到大家。”徐克說,“對于想要報考我們學校的人,可以一會兒結束後來找我要名片,就這些,謝謝各位。”
徐克很有禮貌,退到了排練室的角落。
宋老師組織大家唱了最後一遍,就下課了。
下課後,徐克沒有離開,似乎是在等人找他。
但是文工團的人基本上沒有想要留學的打算,所以并沒有人找他溝通。
就在徐克準備走的時候,景熙提着包叫住了他。
“徐先生,你好。”
“你好。”徐克沖她笑了一下。
“是這樣,我是景熙,對貴學院的招生很感興趣,請問可以報名參加你們的面試嗎?”景熙問。
“哦,當然可以。”徐克說,“我記得在彙演那天沒有見到你,你就是那個被頂替的領唱吧?”
“嗯,是我。”景熙說。
“你的水平很好。”徐克說,“我剛才就注意到你了,你的聲音條件很出衆,如果在我們學校學習,會擁有更大的舞台,更好的發展。”
徐克打開公文包,掏出一份報名申請表,交給景熙,“你先填一下這個表格吧。表格底部有我的聯系方式,填完之後可以給我打電話。”
“謝謝徐先生。”景熙接過申請表,“今天還有些事,改天請你吃飯吧。”
徐克笑了笑,“當然可以,再見景熙小姐。”
将報名表裝到包裏,景熙離開排練室,心情大好。
這是她一直想要的機會,沒想今天就實現了。
倪白在等景熙,就看她笑着走出來。
他上去摟住她,“心情不錯?”
“嗯。”景熙說,“有好事,我拿到伯克利音樂學院的報名資格了。”
“那是什麽學院?國外的?”倪白問。
“嗯,在M國,這是我從大學起的夢校,今天終于向夢想近了一步。”景熙臉上洋溢着滿足和暢想。
“挺好的,我支持你。”倪白說。
景熙有些驚訝他這麽快就表示支持。
“怎麽了?你以爲我是那種不讓老婆有事業的男人?”倪白笑。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有點太好了。”
“我還能更好……”倪白在她耳邊說,“我知道夢想對人的重要性,我尊重你的夢想。”
景熙聽着這句話,突然就有些動容。
“感動了?”倪白捏捏她的耳朵。
“上次說尊重我夢想的人,還是我爸爸。”景熙點點頭,“爸爸去世後,身邊的人都在讓我趕緊找個工作賺錢,後媽那邊,更是把留學用的錢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