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套人體骨架。”方小芳毫不客氣地道。
“行。”桑榑答應,“那咱們去一趟隔壁B座。”
B座是醫療器械,不過很多人都喜歡買來收藏。
方小芳學法醫的,對這類東西感興趣也是正常,桑榑很鼓勵她發展自己的興趣愛好。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倪白景熙陪着桑榑他們逛醫療器械。
這邊的東西都挺貴,不過桑榑很大方地給方小芳買了她想要的。
中間景熙看中了一條心髒形狀的項鏈,完全仿真。倪白給她買下。
結束購物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半了,倪白用車将他們送回桑氏,兩對情侶告别之後各回各家。
和桑榑方小芳分開之後,倪白和景熙駕車回了倪爺爺的大院。
之前已經給倪爺爺打過招呼,所以家裏的阿姨已經做好了飯。
倪爺爺還是很喜歡景熙的,特别是看到她特意帶來了這些禮物,更是喜笑顔開。
倪白已經解釋過婚禮那天的前因後果,倪爺爺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景熙這是被人陷害,所以之前的事也不計較了。
一家人開心地吃完晚飯,倪白和景熙在這邊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回了遊居。
回到遊居,正好收到一封快遞郵件,是給倪白的。
景熙知道與自己無關,就沒有多在意。
但中午吃飯的時候倪白就給了她一個文件袋。
“你打開看看。”倪白說。
“給我的?”景熙問。
“嗯,之前一直在辦這件事,正好今天辦好寄過來了。”
景熙打開文件袋,裏面赫然是産權轉讓協議和新的房産證。
地址正是東海那套公寓。
“你這是……”
“你嫁給我基本沒得到什麽,我也沒怎麽幫過你。這套房本來就是買來的婚房,在你名下最合适了。”倪白說。
景熙下意識就是不能要,這東西太貴重了,且不說海城的房價是全國最高的,東海的公寓是海城的高級公寓,更是寸土寸金。
“不準不要,反正咱們都扯證了,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倪白說,“這樣是爲了讓你更有安全感,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至于無家可歸。”
“什麽不在了?”景熙的注意力集中在這句話上,“你要去做什麽?”
倪白笑,摟住她親了一口,“我哪兒也不去,就是以防萬一。你這麽問,是在擔心我?”
“你的工作很危險嗎?”
“不危險。”倪白說,“以前在維和部隊那會兒,一直在前線,風險确實大。不過現在我轉到幕後了,就是指揮部,坐在家裏一樣工作,不用冒着槍林彈雨。”
“這樣啊。”景熙還是不太相信,“那你還是小心點,蔣懷河會不會報複你?”
“不會。”倪白說,“沒人知道我的身份。”
景熙若有所思,但下一秒就被倪白摟着吻住。
“别操心那些了,咱們操心一下爺爺昨天說的事,嗯?”倪白說。
“……爺爺說什麽了?”
“就是……抱孫子啊。”倪白橫抱住她,進入卧室,用腳關上門,“我們要多努力才行……”
一室旖旎。
伯克利的終試時間在十月底。
終試不需要什麽準備,試題是現場抽取,完全考驗臨場發揮能力和基本功。
九月份倪白和景熙定好了去歐洲度蜜月,回來就爲國慶的彙演做準備,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的。
一眨眼,九月就到了。
這段時間裏,蘇妙果因爲涉嫌透露國家機密被拘留,王育被判刑5年,景徐風送回老家,由于馬上就高考了,倪白給他雇了個保姆照料生活起居,一直到他高中畢業。
倪白和景熙每天到處轉轉玩玩,兩個人膩歪得不行。
中間見過一次劉無極,他和趙渠在一起,兩人看起來還算和諧。
這一天,倪白和景熙的申根簽證辦下來了。
“第一站去巴黎,然後我們再去裏昂和馬賽。”倪白說。
“對了,我聽說巴黎有一場大師雲集的音樂會,我們去看吧!”景熙說。
“音樂會?我看看能不能弄到票啊。”倪白答應下來,轉身就給江淩打了電話。
江淩和宋簡夕的娛樂公司聯手,已經在全國做得非常成功,甚至贊助了很多文化娛樂活動。
“小弟,問你個事。”倪白對江淩說。
“什麽事?”江淩那邊有電視的聲音,随後他把聲音調小。
“九月份巴黎有一場音樂會,你知道不?”倪白問。
“音樂會?巴黎的音樂會多了,每天都有十幾場,你說的哪個?”
“……我也不清楚,景熙說是大師雲集的那個。我們去巴黎玩,想去看看,你能弄到票不?”
“大師雲集……哦,是那個慈善晚會吧,這個項目豐華有參與,我給簡夕說一聲,給你們弄個VIP票,好說。”
這時景熙搶過電話,說,“慈善晚會我們白進去看,是不是不太好?”
“沒什麽不好的,最後有捐款環節,不忍心白嫖,過意不去的就讓倪白捐點錢,是給聯合國貧困兒童基金會的,豐華這邊的門票收益也會捐出去。”江淩說,“反正你家那位有錢,與其囤那麽多跑車,不如捐給貧困兒童。”
“哦這樣啊,那謝謝江總。”景熙說。
倪白把電話搶回去,“老子沒少爲公益做貢獻,你這個黑心資本家還是反省一下自己吧,小弟!”
“喲,誰說你是黑心資本家?”對面傳來的女人的聲音,仔細聽,是商歌。
“還能有誰。”江淩對她說。
“哦,那倪白說得挺對的。”商歌表示贊同。
“看吧!我說得對!”倪白很是得意。
“得,你愛咋咋,門票回頭給你郵寄過去,就這樣了。巴黎見。”江淩說。
“巴黎見?你們也去?”倪白問。
“那當然,我是贊助商,我不去誰去?而且我媳婦兒還有義務表演,挂了,到時候聯系。”
挂了電話,景熙問,“他們也會去?”
“嗯。”
“真不錯,我們有伴了。”景熙很高興。
倪白就不那麽高興了,“不是咱倆的蜜月麽,要伴幹什麽。”
“可是我之前沒出過國,總得有人當導遊吧。”
“當你老公不存在,嗯?”倪白捏了捏她的下颌,“我出過國,而且會說八門語言,包括法語,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