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再回王府已是晚上。
将孫大娘安頓好之後,蘇秦便一直問着路去到書房。
老遠蘇秦就看見甯歸抱着劍動也不動的站在門口,待蘇秦走到甯歸面前時,甯歸依舊還是同樣的姿勢,蘇秦心想真是個木頭。
甯歸看着閑庭信步,好似在家中散步一般的蘇秦。
剛想開口,就被蘇秦搶道“侍衛大哥,不知我能不能見一見王爺?”
“王爺在書房處理要務,恐有不便。”甯歸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蘇秦。
王爺辦公時最讨厭被打擾,他才不要這麽不識趣的往上撞。
“那好吧,那侍衛大哥,我走了。”蘇秦本來就沒有非見不可。
而且,也并沒有期待能見着。
她,就是無聊!
來到這裏一年多,還沒有适應這裏原始的生活。
蘇秦剛轉身,就聽見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進來。”
蘇秦對着甯歸挑挑眉“侍衛大哥,我進去了啊。”
看着蘇秦的樣子。
甯歸隻想說兩個字,幼稚。
蘇秦推開書房的門,就看見一張大大的屏風,透過屏風還能看見上官野偉岸的身影。
看見上官野還在忙,蘇秦也不開口打擾。
看見兩側堆着許多書,蘇秦本想挑一本感興趣的看,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書房重地,要是看了些不該看的,她的命就交代在這裏了,還是看這些挂在牆上的書畫吧。
蘇秦對書畫這些東西也一點了解,這些字畫從是兩種不一樣的風格。
一種張揚狂傲,嗯,還有一些盛氣淩人,而另外一種,蘇秦怎麽看都隻有兩個字,那就是乖巧,對,就是乖巧。
蘇秦将房間中挂着的字畫都掃了一遍,不免覺得奇怪,全都是這兩種風格。
難道上官野喜歡這兩種風格,蘇秦走近看,發現有一張墨迹還沒幹,擡頭看去,發現字迹張揚狂草,看上去确實符合上官野給人的感覺。
那另一種又是誰寫的呢,竟然讓上官野将其挂在書房。
蘇秦仔細看着這兩種字畫,總覺得其中有所關聯,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陷入沉思的蘇秦連上官野的靠近也毫無知覺。
上官野看着一動不動的蘇秦,又看着蘇秦看的東西,眼神忽而暗了暗。
眼前這個人,絕不是普通的黎民百姓。
派出去的人也查不到他的消息,他好像就是一年前憑空出現的一般“聽甯歸說你不讓他上藥?”
聽着後面傳來的聲音,蘇秦直呼自己大意,有人走近都不知道。
幸好,這個人不要她的命“謝王爺關心,我已經上了藥了。”蘇秦轉身對着上官野做了一揖。
上官野眼睛跳過蘇秦看向她後面的字畫,音色沉沉“可是看出了些什麽?”
“好看,王爺的眼光自是極好的。”蘇秦順着上官野的眼神看向後面的字畫。
她哪知道上官野在想什麽,隻好撿着好聽的說。
長久蘇秦都沒有聽見後面有動靜,好奇的轉過身,看見上官野依舊看着那些字畫,蘇秦不禁覺得奇怪,這些東西是有什麽特别的含義嗎?
“本王不喜歡溜須拍馬之人。”說完便轉身走進屏風的另一面。
蘇秦尴尬的摸摸鼻子,他以爲她想去迎合他嗎?
哼,她還不是爲了生活。
跟着上官野走進裏面,蘇秦發現這個書房小的可憐,裏面除了一張辦公桌和桌後的那一張椅子就沒有什麽坐的地方了。
蘇秦一直看着上官野的背影,直到上官野坐到座椅上。
内心那個羨慕啊,她今天站了那麽久,也想坐坐啊。
郁悶的看着上官野,蘇秦才發現上官野的左臉上有一條很明顯的疤,不由得覺得震驚。
先的時候她求助王府時,見到的是管家。
在朝堂上見到的是側臉,剛剛在外面光線太暗隻看見模糊的模樣。
現在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看見,蘇秦不免有些不适應,。
這個年少時就披甲上戰場的男人,保護這個國家的男人,應是偉岸的,應是豐神俊逸的,而不是眼前這樣的。
雖說男人身上有疤會更有男人味,而且上官野的疤也不影響上官野整體的氣質,但蘇秦聯想到原主記憶中李婉容悔親的這一事,不免覺得心疼。
這個男人保護了這個國家。
可是!
誰又來保護這個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