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今日甯歸怎麽不在?”蘇秦覺得奇怪,邊放藥箱邊問道。甯歸平日裏是不會離開上官野的左右,怎麽到現在她都還沒看見。
上官野端着茶的手頓了一下,他這是在關心甯歸,還是在打探消息。
“咚咚咚”
上官野剛要回答,就被敲門聲給打斷了。
“進來。”說着,上官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蘇秦猜想,這個時候找上官野,應該是有什麽事要禀告吧!
“王爺,那我先退下了。”很自覺的,蘇秦向着門外走去。
“管家伯伯。”蘇秦對着走進房門的老者叫了一聲。
管家一看是蘇秦,想着自己要通報的事“蘇公子,可否稍等一會兒?”
蘇秦看看管家,又看看上官野,難不成這件事還和自己有關?“王爺。你看……”
聽着蘇秦話中的顧慮,管家向着上官野解釋道“王爺,是這樣的,雲衣坊來了兩個裁縫,說是來找蘇公子的。”
裁縫?雲衣坊,安安的産業,可是安安有什麽事情?
同樣奇怪的還有上官野“雲衣坊?可說有何事?”
“那二位裁縫說,他們是收了李安安姑娘的錢,替蘇公子做衣服的。”
上官野的目光落在事情身上,真是郎情妾意啊,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着情郎,亦或是,那裁縫跟他們是一夥人。
“管家,帶着蘇秦去吧。”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還就不信了,在他的地盤,他們還能翻出什麽花樣來。
得到上官野的首肯之後,蘇秦就跟着管家來到了前廳,蘇秦看着前廳的兩個人,是什麽事,讓掌櫃的親自來,蘇秦假裝不認識二人“在下正是蘇秦。”
掌櫃對着管家抱手行了一禮“多謝管家。”
接下來,掌櫃親自拿着軟尺給蘇秦量尺寸,從身高到肩寬,再到袖長……蘇秦不禁皺了皺眉,莫非,真的是給她做衣服,不可能!安安不會做這種招惹是非之事。正想着,蘇秦感到自己腰帶緊了一下。
蘇秦看着掌櫃,掌櫃也正好看向蘇秦“蘇公子,衣服過些時日會給你送到。”
說完,再次給管家颔首“多謝管家,我二人告辭。”
蘇秦看着離去的二人,想着自己腰帶中的東西“管家伯伯,我先回去了。”
不等管家回答,蘇秦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安安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看着離去的幾人,管家眼睛眯了眯,雲衣坊的掌櫃,什麽時候這麽好請了?這事,得告知王爺。想着,管家再次來到上官野的卧房,發現門沒關,直接走了進去。
上官野正在看書,頭都未曾擡一下“來的可是雲衣坊的人?”
“是,隻是,來的是雲衣坊的掌櫃。”管家如實說道。
“雲衣坊的掌櫃?他們都說了些什麽?”上官野放下手中的書,看向管家。量一個尺寸,竟需掌櫃出動嗎!蘇秦,你到底是誰的人?
“沒有。”
“下去吧,叫李寒過來。”有些事,他要問一下才放心。
“是,王爺。”管家轉身走了。
蘇秦,你到底是什麽人,是在爲誰效力,你腹部的傷又是如何而來。我查了你幾人,卻爲何查不到你和李安安的一切過往,蘇秦,莫要叫本王失望。
“屬下參見王爺。”一介武夫模樣的人對着上官野行了一個規規矩矩的禮,這人正是李寒,一根筋的李寒,雖然上官野下令王府之人不需要行大禮,可李寒依舊認爲禮節不可廢。
“昨夜可有人進出王府?”上官野問出了一直困在内心的疑問。
“回王爺,沒有,昨夜是屬下親自帶人值的班,并未看見任何一人。”
沒有嗎?那蘇秦身上的傷是如何來的,李寒的功夫他是知道的,難道蘇秦的功夫在李寒之上?若是有人潛入王府傷了蘇秦,那打鬥聲必定會驚動李寒。
“下去找人查一查雲衣坊,再找一個人武功高強的人暗中監視蘇秦,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上官野再次對蘇秦提起戒備之心。
李寒聽着上官野的吩咐,感到奇怪,沉央不是一直在王爺的身邊當着暗衛嗎?本着有疑惑就問的李寒,将自己的疑惑說出口“王爺,爲何不讓沉央監視?”
沉央的功夫和隐蔽可是他手下的人望塵莫及的啊。
“沉央這段時日不在,你下去安排。”沉央本就不是他身邊的侍衛,況且,沉央是江湖中人,朝廷江湖本就不可有過多的接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