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夜微涼。
景辭站在藥爐邊,看着剛剛倒出來的藥,韶姨動手了,那應該就是有希望的,他配合就好。
景辭一門心思全都放在了藥上,連身後進來了人都不知道。
“嘿!”
蘇秦一巴掌拍在景辭肩上,這人,她剛剛敲門都沒聽見,是在幹嘛?
景辭悄無聲息的将放在桌上的匕首放回袖中,同時,将手也收回袖中。
“小爺我被你吓死了。”
景辭轉身,立刻換成被吓到的樣子。
蘇秦看着景辭做作的模樣,一臉嫌棄,“你在幹嘛?我敲門都沒聽見。”
說着,蘇秦探頭望向景辭的身後,“誰的藥?”
“啧啧,誰的藥?你猜啊。”
景辭說着像着門口走去,“擡着,跟過來。”
“哦。”
蘇秦伸出左手擡藥,右手放在旁邊,防止藥灑掉。
來到正廳,蘇秦将藥放下,“上官野的?”
景辭坐在主位上,“一會兒你給那位祖宗送過去,小爺我累死了。”
“好的,爺。”
蘇秦走近景辭,“爺,我的手,你看……”
“在這等着,爺去拿藥箱。”
景辭拿起扇子,騷包的走開了。
蘇秦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她還以爲這人會使喚她呢!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景辭走到裏間,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轉身将袖中的匕首放在枕頭下。
拿起藥箱,微微蹙眉,看向腕間的白布包着的地方,可千萬要好啊,不然……
“你的手有沒有好一點?”
景辭走到蘇秦身邊,打開藥箱,從裏面将針包拿出來。
蘇秦喪氣的将手舉起來,“本來好了一丢,然後又碰到了。”
“呵,”景辭冷冷的笑了一聲,“都很能折騰哈。”
這一句話,諷刺味十足。
…………
宮中。
“皇上,今晚,點哪位嫔妃?”
安公公看着正在自己與自己博弈的上官宏,提醒到。
“是她又在鬧嗎?”
上官宏口中的她,安公公知道,但是皇上這毫無波瀾的話,到底是什麽情緒?
“是。”
上官宏落下一子,“朕憂心國事,若是在來惹朕煩心,就貶爲嫔。”
“是,皇上。”
安公公彎了彎要,退着出去。
上官宏又再次落下一子,“原話傳達。”
說着,眼睛危險的眯了眯。
安公公身子停頓一刻,皇上這是怒了?爲何?
待聽見關門身,上官宏才放下棋子,對着空氣鼓了三次掌。
一個黑影出現并跪在上官宏身旁,“皇上。”
“還沒有消息嗎?”上官宏的臉上,看起來沒有任何情緒,但是眼眸深處破冰之地,帶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擔憂!
“沒有。”
“距安城王回來半日,你們的辦事效率令朕失望。”
上官宏話語中的含義直射人心。
“屬下知錯。”
“再去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上官宏再次執起一子,卻無從落子,看着自己下成的死局,上官宏眼中帶有一些煞氣。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在沒有見到他的屍骨之前,他不相信他會死,他也不信,阿野明知是他的人,還會下死手!
但上官宏胸中還是升起了一股氣,上官宏的手掌重重的落在棋盤上,桌子——毫無預料的碎了。
棋子撒了一地,也不知道亂了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