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你啊。”
蘇秦看着旁邊的小丫鬟,“快回去吧,大晚上的。”
說着,将丫鬟手中的藥碗接了過來。
丫鬟向着蘇秦輕輕的伏了伏禮,轉身離去。
蘇秦一邊小心翼翼的端着藥,對着門踢了一腳,極爲尴尬的,門沒開,藥還差點灑了。
“開……”
門打開了,蘇秦看着上官野衣衫不整的樣子,外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上官野看間蘇秦,伸手将蘇秦手中的藥碗接過,“怎麽自己來了。”
說着滿眼寵溺的摸了摸蘇秦的頭。
“我看你屋裏燈亮着,你應該沒睡啊?”
“換藥,正好你來,我就不用麻煩了!”
兩人來到裏間,上官野順手将藥放在桌上拉着蘇秦坐了下來。
“你怕是忘了……”
蘇秦舉起手,示意上官野。
“你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用酒擦一遍。”
蘇秦想起上官野的後背上的傷,唉,這人,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臉上寫滿了擔憂!
上官野直接将外袍丢在一邊,“窗戶邊有一壺酒。”
看着蘇秦的神色,上官野内心有些暖暖的,雖然希望他過得快快樂樂但是,似乎這人擔憂着他的喜怒哀樂、生死憂患也不錯。
蘇秦回頭,就看見上官野死死地盯着她,目光有些渙散,但臉上相較以前柔和了不少。
蘇秦伸手在上官野眼前晃了晃,“先把藥喝了,景辭說,他熬了一下午。”
蘇秦将藥推到上官野面前,好像都有一些涼了。
“嗯。”
上官野擡起藥,可剛到嘴邊就頓住了,對着藥嗅了溴。
“這藥是你端過來的?”
上官野沒看蘇秦,而是盯着藥,眼中帶有一些看不明的東西。
“呃,不是,是一個丫鬟,叫珠花的。藥有問題嗎?”
“珠花?”
那就沒問題,上官野一仰頭,就将碗中的藥一飲而盡。
蘇秦拿着碗走到上官野剛剛上官野丢的那件衣服的旁邊,将碗放在地上,拿起地上的衣服擦拭着。
上官野看着蘇秦的動作,臉色有些黑。
蘇秦感受到有人注視着她,擡頭看着上官野的眼神,怼了一句,“還不是給你裝酒!”
上官野沒說話,回過頭,嘴角上揚,這個人,熟悉了之後,怎麽就變笨了!
“倒一點。”
蘇秦将碗放在桌上,聞了聞手,這個藥,真的好臭啊,上官野是怎樣做到面不改色的喝完的。
蘇秦看上官野的眼神中,有着大寫的佩服!
“其實,可以用茶杯。”
上官野放下酒瓶,看着蘇秦的眼神中,帶有滿滿的調侃!
蘇秦面色一僵,有些尬尴。
繞道上官野的身後,看着結痂的傷口,“你這傷,好得挺快的。”
蘇秦有些訝異,前段時間這個傷,她感覺一直好不了,怎麽才今天,就好到這個程度了?
難道是因爲景辭?
“是景辭看的?”
“嗯。”
上官野才不會回答,是因爲他反反複複的折磨,才沒有好!
“那你讓景辭給我開最好的藥,我手真的太不方便了。”
蘇秦不自然的使用着左手,輕輕的給上官野的傷上擦拭着。
待擦拭完畢,蘇秦嫌棄的将左手舉在一邊,她太嫌棄了,一大股酒味。
上官野看着蘇秦的樣子,眼角含笑,拉着蘇秦走到一個盆邊,親自動手給蘇秦洗手。
蘇秦看着上官野認真的臉,有些發呆,上官野的好看不是一眼驚豔而是長久耐看,越看越有味。
“好了。”
上官野轉頭,兩人鼻息之間隻有一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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