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真厲害,能讓這個木頭出去。”
景辭圍着正在收拾行李的蘇秦轉啊轉,嘴上說個不停。
蘇秦咬着牙,這個人,還有完沒完了,在這裏念叨多久了!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死在這兒。”
蘇秦對了景辭狠狠地捏了捏拳頭。
景辭立馬配合蘇秦,伸手順着胸口,“好怕怕,好怕怕。”
蘇秦大跌眼鏡,這個景辭,她怎麽覺得他毫無……
“你跟着去,給我掩護身份哈?”
蘇秦小聲的說着。
“啊?”
景辭裝作沒聽見,“你說大聲點,小爺我聽不見。”
說完,還将身子往前傾了傾。
“上官野有什麽好東西,我給你哄到手。”
這算是交換條件了,蘇秦相信,景辭這麽貪,一定會同意。
果不其然,景辭一臉信誓旦旦,“包在爺身上,一言爲定。”
蘇秦轉身對着景辭伸出手掌,大有擊掌爲盟的意思。
“講究!”
景辭伸手拍了一下。
“怎麽想着出去?”
景辭毫不客氣的坐在一旁,騷氣的搖着扇子。
蘇秦給行李打了一個結,“出去散散心,明知故問!”
她就不信上官野沒給景辭說。
景辭讪讪的笑了笑,“小爺我樂意問。”
“行行行,問吧!”
她真懷疑上官野的幼稚和孩子氣就是從景辭身上學到的。
“你那個好像是毒來着。”
景辭看着蘇秦,他就想看看這個人的反應。
可景辭失望了,蘇秦隻是興趣乏乏的看了他一眼,“哦。”
“我可不了解你那個症狀。”景辭依舊看着蘇秦,生怕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蘇秦将行李放在一旁,坐在景辭旁邊,“你都不怕一世英名毀在我手裏,我怕什麽?”
這個人明顯就是想逗弄她,她才不會讓他得逞。
景辭看着面前這個淡定的女子,心中其實也有些佩服,面對生死問題,很多男子的會貪生怕死、苟且投生。
更何況一個女子,除了舒雅,這個人算是奇女子吧!
“走了。”
蘇秦提着行李,對着景辭道。
“你急什麽?”
“一會兒太陽出來了!”
景辭像看白癡一般看着蘇秦,“誰跟你說白天走的?”
“難不成晚上走?”
蘇秦有些不解。
“啧啧啧,無知。”景辭起身走到蘇秦身邊,“你以爲那個木頭的人生真的這麽自由啊。”
“看來你一點都不了解,虧他這麽關心你。”
景辭搖頭,一臉傷感的看着蘇秦。
蘇秦看着景辭,片刻,“演夠了?”
說着,又回去坐着。
“他什麽事都不願意說,你給我說說呗。”
蘇秦讨好的給景辭倒了一杯茶,景辭瞥了一眼,嗯!态度還不錯。
“他可是爲了你被變相軟禁,你不知道?”
景辭故意說着,蘇秦這麽聰明,不可能不知道!
不過讓她知道那木頭對她這麽好,她應該會多回報幾分吧!
“那皇上說了不允許他出府嗎?”
景辭認真的看着景辭,上官野應該不會這麽盲目吧。
景辭聳肩,“不知道。”
蘇秦剛要松一口氣,這就不算違抗聖命了。
可景辭又接着道,“沖冠一怒爲紅顔的事,誰說的清楚!”
蘇秦看着景辭滿眼笑意,一臉的調侃,這個人真亦假,假亦真,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可上官野那個性子,萬一真的是爲她開心而違抗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