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甯行一口回絕,“王爺說讓我看住你,不讓你和任何人接觸。”
不讓她和任何人接觸,這是得有多失望。
“那你禀告王爺,就說我想見神醫,問一些事,可以嗎?”
最壞的結果就是上官野跟着一起來,一起來就一起來吧。
“可是王爺叫我守着你,又沒有叫我離開。”
“我感覺身體不舒服。”
蘇秦轉了一個身,背對着甯行。
她好累,除了身體,還有心累。
甯行看着蘇秦,不知道蘇秦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那你不要到處亂走。”
走到門口,甯行還是不放心的回頭看了蘇秦一眼。
在王府兜轉了許久,甯行才在景辭的院落找到上官野。
“甯行見過王爺、神醫。”
景辭在擺弄藥材,看樣子有些心不在焉。
上官野一臉陰霾,“不是讓你守着蘇秦嗎?”
甯行有些緊張,他要怎麽說,思慮再三,甯行還是向着蘇秦。
“蘇秦醒來,說他不舒服。”
“不舒服?”景辭看了甯行一眼,放下藥材大步離去。
上官野看着景辭行色匆匆的模樣,說不擔心是假的,也急忙跟在景辭後面。
景辭回頭看了一眼上官野,“你跟上來做什麽,不是說生死與你無關嗎?”
景辭此刻對上官野是真的沒有一點好語氣。
“閉嘴,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景辭沒有接話,不知道?
他今天給蘇秦把脈的時候就一清二楚,不知道的,是後面的這個人吧!
隻是,這些話,他根本就不能問,要問也隻能問蘇秦。
“我不知道,我問你,你說了嗎?”
景辭心裏真的有一股氣,不管他怎麽問,這個木頭都是閉口不言。
就是因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再加上蘇秦身體的狀況,才讓他更加憂慮。
景辭想着,直接運着輕功去往蘇秦院落。
上官野看着景辭,心裏更加的急切,蘇秦,真的很嚴重嗎?
兩人同時到達,景辭敲了一下門,“蘇秦。”
“進來吧。”
蘇秦的聲音沒有以往的活力,多了從來沒有過的頹然。
景辭得到允許,直接向着蘇秦卧房的方向走去,上官野緊跟其後。
聽見腳步聲,蘇秦被子裏的手握了握。
是兩個人,是上官野嗎?
蘇秦起身,靠在床架上,看着兩人。
兩人也看着蘇秦。
“哪裏不舒服?”景辭率先開口,他今早把脈的時候,蘇秦不對勁的地方太多了。
蘇秦沒回答,而是看着上官野,“我想單獨問神醫一些問題,可以嗎?”
言外之意就是請上官野出去,景辭聽了這話,也看向上官野。
上官野什麽話也沒說,看了蘇秦良久,才轉身離去。
直到聽不見上官野的腳步聲,确保上官野沒在外面,景辭才急急忙忙的走到蘇秦的床邊。
“到底怎麽回事?”
“上官野回來有說什麽嗎?”
蘇秦開口的第一個問題依舊是上官野。
“沒有,什麽都沒說,隻是……他把你交給我就離開了,去了一個花樓,一把火将其全部燒了。”
景辭覺得有些心悸,那木頭怎麽會做這樣的事?這是他怎麽也想不通的。
“燒了?”蘇秦有些急,“裏面的人呢?”
裏面的人是無辜的啊!
“他抓了一個回來,其他的我不知曉。”
這些,他都是問管家的。
他當時看他面色不善,叫管家跟着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抓了一個?是花娘吧!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個兩個的都不說,你們這是要急死人嗎?”
“你給我把過脈,你一個神醫,會不知道嗎!”
“是那木頭?那他爲何去燒那花樓!”
景辭内心的疑問太多了。
蘇秦定定的看着景辭,臉上全是嚴肅,“你怎麽這麽确定是上官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