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折騰,不得已而已。”
景辭黑臉,怪不得今天早上的時候,風寒會那麽嚴重。
蘇秦一直在想,衣服是哪來的。
“那衣服會是誰送的?”
“你的意思是,在你叫醒那木頭的時候,有人來房間放了衣服。”
“嗯。”
“這些他都不知道吧?”
“他要是願意聽我說就好了。”也不至于一個接一的‘滾’字。
估計蘇秦說了,他也不一定聽。
“你有什麽打算?”
景辭對蘇秦越來越刮目相看了,若是換了别的女子,哪有這般堅強!
“打算?”蘇秦有些愣,“沒有。”
這些事來得莫名其妙,她哪有時間卻想打算。
“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
不知爲何,景辭竟說起了這麽無關痛癢的話。
“爲什麽這麽問?”
怕她想不開嗎?
确實,她是有一些想不開,她總感覺暗地裏有一雙眼睛盯着他們。
景辭看着蘇秦,眼中有些情緒不明,好像,夾雜了些許愧疚。
“那木頭,是不是認爲與他共度一夜的是那花樓女子?”
“嗯。”
蘇秦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這個殘局,她要怎樣解釋。
“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你說。”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景辭今日對蘇秦格外的寬容,也格外的好。
“花樓裏有一個叫雪娘的,你暗地裏給她鋪一些路,讓她好走一點。”
景辭一口答應,接下來,給蘇秦再把一次脈,臉色更加不好,交代幾句便匆匆離去。
景辭回答院落,第一時間便是回到屋中到處翻閱書籍。
引東蠱……
景辭在院落一直翻找,向來熱愛整潔的他,竟然将屋中翻得亂七八糟。
上官野站在門口,看着景辭,“在找什麽?”
景辭回頭,面色不善,“你來做什麽?”
果真是塊榆木!
上官野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一旁坐下,“他怎麽樣?”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蘇秦。
“這麽關心,怎麽不自己去看!”
景辭拿着最後一本書,翻找着,看樣子,是十分急切。
翻到最後一頁,似乎是因爲沒有找到要找的,直接将書狠狠的擲在地上。
“你這是做給誰看!”
景辭對于上官野的話充耳未聞,走到上官野的對面,一屁股坐下。
看神色,就知道有心事。
“蘇秦将事情與我說了。”
“然後呢?”
“然後?你不信她?”
景辭看着上官野,眼裏寫着失望,他隻是不确定蘇秦出現得目的,但是蘇秦對上官野的所作所爲,他還是看在眼裏的。
蘇秦對上官野是有心的,隻是不自知而已。
“怎麽,你要做他的說客。”
上官野就不明白,景辭怎麽就相信蘇秦,站在蘇秦的那一邊。
“你以爲我是爲了蘇秦,”景辭難得和上官野如此正色,“我是怕你後悔。”
不管結果是什麽,景辭都覺得是一個壞結果。
對蘇秦、對這塊木頭、還有他自己的無能爲力。
“你昨天吃的醒酒丸是什麽樣的?”
景辭不想和上官野糾結蘇秦的問題,他說再多,上官野想不開,也是白說。
“褐色的、紅豆大小一般。”
說起這個,上官野就被激起怒氣。
“褐色?”
景辭有些意外,“醒酒丸是黑色的。”
上官野一聽,拳頭緊握,“現在還爲他說話嗎?”
“會不會是被他人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