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配藥。”
景辭說了這麽一句話,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将人帶出去,按蘇秦說的做。”
景辭看了上官野一眼,又腳步不停的走着,不一會兒,曾陽和甯行就進來将花娘拖着出去了。
待屋中礙眼的人不在後,蘇秦看着上官野,“來多久了?”
“剛剛來。”
“哦。”
蘇秦彎腰脫鞋,看上官野的樣子,就知道什麽也沒有聽到,要不然,怎麽會這麽淡定。
費力的脫了一隻鞋,蘇秦就覺得累得要命,早知道就不穿了。
上官野彎腰給蘇秦拖鞋,蘇秦也沒有強撐,放開了手。
将蘇秦安置好,上官野給蘇秦蓋上被子,“你說,我是你的人,這個,我聽見了。”
“哦。”
“就這樣?”
上官野對蘇秦的反應有些不滿。
“你不想那就不是吧!”
蘇秦知道上官野不是這個意思,但上官野想問,她就逗一下他。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景辭有沒有說我是什麽狀況?”
蘇秦不明白,怎麽一夜之間,她的身體就變成這樣了?
不可能是風寒,風寒怎麽會吐血,景辭有事瞞着她。
“沒有,”上官野摸着蘇秦的頭,“有景辭在,不會有什麽事的。”
嘴上這麽說,上官野的心裏還是擔心,“你以往可有什麽病症?”
上官野猜想,會不會是毒?
蘇秦沒有完成任務,沒有解藥,所以毒發?
上官野的擔心對于他們這樣身處高位的人并不奇怪,他們也有這樣的手段。
況且,蘇秦的來曆他不知道,若真是奸細,也說得過去。
“沒有,肯定是你氣我的。”
蘇秦不想上官野擔心,故意用着輕松的語氣。
蘇秦的随口一說,卻像烙鐵一般深深的印在上官野的心裏,“我下次不會了。”
“開玩笑的。對了,安公公怎麽說的?”
蘇秦笨拙的轉移話題。
身體的痛處使得蘇秦的臉慘白,嘴上的血色漸漸淡去。
“沒事,不舒服就不要說話,困了就睡吧,昨晚,沒睡好吧。”
靠着桌子睡了一晚,怎麽會好,再者,她這個樣子,睡着了,可以減輕一點吧。
“小氣,就是不想給我說,你就是不把我當自己人。”
蘇秦嘴上這麽說,卻還是乖乖的閉上眼。
被子下的手早就捏成了拳,好痛,到底是什麽原因,她的腹腔之中,好像有什麽再翻湧。
痛着痛着,蘇秦就沒有意識了,不知道是睡了過去,還是暈了過去。
景辭來時,手上端着一碗藥,“怎麽樣?”
上官野伸手接過,“暈過去了。”
氣息和睡着的氣息完全不一樣,他在這裏,寸步不離,生怕離開之後,就發生什麽事。
“什麽原因?”
上官野臉上雖然沒什麽表情,可雙眼卻出賣了上官野的心。
“……”
景辭還沒有想好怎麽說,張開了嘴,然後又閉上。
“不要瞞着我,我和你一起這麽多年,你知不知道我會不清楚嗎!不需要瞞着我,什麽結果我都可以接受。”
“我大概有一些了解,但還沒有全部查到,等我了解仔細,再全部給你說。”
景辭最終還是對上官野撒了謊,哪裏是不清楚,明明是不知道怎麽說……
“這藥給她灌下去,緩解疼痛的。”
景辭起身,準備離去。
“等等。”
上官野眸光微閃。
景辭轉身,“還有什麽事?”
“沒事,不要出府,蘇秦這兒,我不放心。”
“嗯。”
景辭應了一聲,就直接走了。
上官野看着景辭的背影,待景辭不見的時候,聞了聞手中端着的藥,眼光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