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希望我成爲哪一方面的人?”
蘇秦随手翻了翻手上拿的書,“軍師還是門客?”
“謀臣。”
隻有有才華的謀臣,才值得被一個王爺随時随地帶在身邊。
“呃……”
蘇秦其實想問有區别嗎,可現在好像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
“怎麽了?”
“沒什麽。”
蘇秦搖了搖頭。
“若是你不想學,那……”
“沒有啊,”蘇秦笑了笑,“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多學點東西也是好的,是吧!”
總不能因爲自己的惰性,讓上官野陷入兩難之地吧!
這樣的結果,都是靠'切磋'換哪裏的。
“我都依你。”
上官野聽見蘇秦這麽說,心裏自然也是高興的,但要是蘇秦不想學,他也不會去勉強他。
“對了,我打算在宮中找一個禦醫給你看看。”
盡管景辭留信說沒事,他還是不放心。
可是,叫宮中的禦醫來給蘇秦看病,這又是一種冒險,畢竟,宮中,都是皇兄的人。
蘇秦面色如常,隻是拿書的手不自覺的捏得緊了些,找人來看,那她女子的身份豈不是要暴露。
上官野看蘇秦沒有回答,而是帶些思考狀,“你意下如何?”
蘇秦搖了搖頭,“禦醫是皇上的人,說實話,我不放心。”
即便她打算将自己是女子的事情告訴上官野,但也絕不會往槍口上撞,自尋死路。
“我不知道景辭什麽時候回來,你昨日的那般模樣,我覺得還是看一下,我比較放心一些。”
即便蘇秦查出來是中了毒、他國的毒、用在細作身上的毒,他也保他。
“上官野,我們打一個賭。”
蘇秦的語氣裏面帶着濃濃的堅定,聽這語氣,就知道蘇秦這次是正兒八經的談事。
“你說。”
“咱們就賭兩個月的時間,到你生辰的那一日,若是我無事,便将我的小秘密告訴你,怎麽樣。”
“什麽意思?”
兩個月,他無事?
“就是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雖然不知道你聽後是什麽表情。”
到時候可能是一别兩寬,各生喜歡,也可能是一刀兩斷,恩怨兩清。
上官野蹙眉,“我是問你,兩個月後,你若無事是什麽意思?”
蘇秦伸手拍了拍上官野的肩膀,“若是景辭能看好,你今天也不至于說讓禦醫給我看了,再說了,景辭都看不好的,找誰也是枉然,不是嗎?”
她早就生死看淡了,隻要不痛,不過就是安安靜靜的睡一覺,畢竟,她目前沒有太多的牽挂。
“你倒是看得通透,可你有沒有想過我?”
上官野的話似呢喃、似抱怨、還有難以掩飾的傷感。
“……”
蘇秦不知道怎麽接下去,說生命無常嗎?
這樣,對上官野是不是太殘忍了?
她自己不在乎,可是她忘記了,還有人會念着她。
“也罷。”
上官野妥協一般的說了兩個字。
景辭向來不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但願蘇秦是真的沒事吧!
畢竟,蘇秦這次藥裏有景辭的血,那一次,他喝了之後不就沒事了嗎!
“真的會沒事的,哪有那麽多的意外,就你想法多,我自己的身體我肯定清楚。”
“但願。”
“你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蘇秦舉起手中的書,“都給我找出來放在一邊吧,我自己難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