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上官野走了進來,蘇秦看着上官野驚慌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
“醒了,怎麽樣?”
上官野看着蘇秦,有些手足無措。
方禦醫看着上官野緊張的樣子,覺得事情有些奇怪,王爺的緊張來得太奇怪了。
“沒事,你看看你的樣子。”
看起來好狼狽。
上官野将銀針遞給方禦醫,“方禦醫可知是什麽毒?”
“沒有把握,脈象混亂,毒素應當不止一種,微臣無能,隻能簡單地排一下毒。”方禦醫的回答不卑不亢,同樣的,也沒有将蘇秦的身份和懷孕之事說出。
上官野聽後沉思,毒素數種?
上官野探究的看着蘇秦,這樣好端端的一個人,這麽就突然中了多種毒了呢?
“那就麻煩方禦醫。”
上官野對方禦醫抱了抱拳,以示感謝,然後轉身離去。
離開的第一件事,上官野去找了甯行,滿臉煞氣的樣子,将甯行吓個半死。
接下來,上官野将王府的人都收拾了一個遍。
說到這裏,上官野也足夠混賬,可是,這塊心頭肉被動了,上官野正憤怒,将所有的罪責都扣在了王府裏的人身上。
這邊,蘇秦吐了一口血,氣息稍稍順了些。
“也許,神醫有辦法。”方禦醫看着蘇秦,王爺和神醫關系不錯,神醫應當會爲她診治。
蘇秦微微笑了笑,“多謝方禦醫,隻是,這麽瞞着,怕是連累了方禦醫。”
蘇秦明白,方禦醫之所以瞞着,是因爲看在王禦史的面子上,而王禦史是賣安安面子。
隻是,上官宏不像是一個善類,她害怕,将這一連串的人都牽扯了進去。
“公子說的是什麽話,脈象混亂,在下學藝不精,存在差錯也可諒解。”
嘴上這麽說,方禦醫的而心中還是有些擔憂,“又或是,以爲王爺知曉,便沒有告知。”
蘇秦看着起身的人,看起來面色無異,“公子好好休養,記得告訴王爺神醫能治,王爺當是有辦法的。”
方禦醫走到王府門口,看見李寒在那裏站着,看樣子,是在等他。
方禦醫點了點頭示意,“那位公子的症狀,我無能爲力,若是神醫在,可能有辦法,脈象混亂,我對自己的把握也不是那麽的準,還勞煩轉告王爺,微臣無能。”
方禦醫再次強調脈象混亂的事。
李寒将手中早已備好的銀票雙手呈上,“王爺說,若皇上沒有提及,方禦醫沒有必要讓皇上勞心。”
方禦醫沒有推诿,直接收下,這算是封口的費用。
方禦醫在宮外有一處宅子,隻不過都是方舒在住,作爲禦醫,他很少能出宮,今天特地休的班,沒想着會遇見這樣的事。
先回了自己的宅子,然後備了些禮品直接去了禦史府。
本來先的時候就打算去的,隻不過,那般匆忙的話,難免引起猜忌,先回府再去,這是正常的。
每次他出宮,都會去拜訪,這樣,實屬正常!
如往常一般,方禦醫和王禦史兩人小酌片刻,方禦醫開口,“弟子在家中看到一幅字,特地帶來與老師共賞,老師意下如何?”
王禦史訝然,濟民對字畫向來沒什麽興趣,“這般風雅之事,還是書房合适。”
說完,王禦史笑了起來。。
“老師說的是。”方禦醫将自己帶來的字拿在手中,跟在了王禦史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