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親口告訴邵姨的,希望邵姨盡快将蘇秦帶走,沒想到确實将蘇秦推向深淵。
“蘇秦不能和幽邵在一起,幽邵要的,是上官家給巫族一個交代、是宏宇、是天下人給巫族一個交代。”若是時間回到十七年前,他一定以命告誡母親,此事不可行。
蠱蟲出世,後果不堪設想。
景辭整個人都很木讷,定定的站在那裏,有些失魂落魄。
“安城王那裏,貧僧隻告訴他蘇秦是李府二女,其他的都沒有說。”現在想想,他還是有私心。
“至于其他的,你回去與他說吧,蘇秦不能留,孩子也不能留。”皆空的話很沉重,像一塊石頭壓在景辭的心上。
景辭回到王府,依舊渾渾噩噩。
找到上官野的時候,上官野已經喝得不省人事,看着在地上昏睡的上官野,景辭就這樣重重的跪了下去。
是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錯。
爲什麽要生他下來,邵姨爲什麽要救他?
爲什麽爲什麽?
想到最後,景辭哭了,哭得像一個孩子,那般無助。
屋中的一個角落,站着一個帶面具的人,看裝扮,就是以前跟着蘇秦的那個人。
看着屋中的景象,不禁蹙了蹙眉,昨晚上官宏參加宴席,所以他去了前廳。
後來蘇秦就不見了,可是,看着景辭的樣子,十四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上官野沒有上朝,還是皇宮中的人來王府之後,王府的人才發現的。
管家看着醉倒在屋中的兩人,看了看皇宮中來的人,“這……”
“無妨,安城王生辰,醉酒也正常。”
将宮中的人送走之後,管家吩咐人将人送到各自的房間。
王爺這般頹廢的模樣,已經多少年沒見了,蘇秦消失他是知曉的,甚至心裏還有些慶幸。
隻是,現如今看來,他錯了!
上官野醒來時已經下午,一睜眼,眼中全是狠厲。
守在一旁的管家急忙将準備好的醒酒湯遞給上官野,上官野直接伸手止住管家的動作。
管家沒有強求,王爺沒有犯病就好,“宮中有派人來。”
“嗯。”
“昨晚跟蹤神醫的人回禀,神醫去了望塵坡之後又去了佑安寺,看方向,是去找了皆空大師。”若是神醫對王爺不利,管家是一萬萬個不信的,但是,神醫的舉止着實奇怪。
“人呢?”上官野的話很僵硬,整個人看上去都很喪。
“今早回了府中,然後與王爺在一間屋中醉酒,我們将神醫送回他的院落了。”
上官野沒有再說話,将被子掀開,直接下了床。
看走的方向,是去了景辭的院落。
上官野到的時候,景辭還沒有醒,看了一下四周,上官野拿起桌上的茶壺,将水全部潑在景辭的臉上,茶壺直接丢在地上。
弄出來很大的聲響。
景辭一下驚醒,眼中全是慌亂的神色,這樣的神情,是上官野第一次在景辭身上看見。
上官野冷冷的勾了一下唇。
景辭看見上官野,嘴剛剛張開,又随即閉上,他能說什麽,怎麽說?
“望塵坡、佑安寺”上官野開口,語氣中帶着濃濃的諷刺。
景辭看見上官野的模樣,就知曉上官野派人跟蹤了他,“我們談談。”
向來愛幹淨整潔的神醫,此刻一身邋遢站在上官野面前,一臉憔悴。
而上官野的眼中就像是淬了毒一般,死盯着景辭。。
“蘇秦暫且不會有危險。”景辭這個時候除了坦白别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