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不解的看着上官野,“王爺,這深情的戲碼是上瘾了嗎?”
上官野将手中的劍舉起,平放在自己的身前,“蘇秦,你不想給孩子報仇嗎?”
“隻要你往前走,就有機會。”
她累了,“上官野,你知道嗎?我不想再和你有瓜葛了,就這樣吧。”
“蘇秦,”聽了蘇秦的話,上官野繃在心中的那根弦徹底斷了,“等等。”
正在這時,蘇秦聽見往這邊而來的急促的馬蹄聲,蘇秦勾了一下嘴角,今天,可真是熱鬧啊。
兩人沉默了許久,蘇秦的目光一直放在身後,等待着策馬而來的人。
而上官野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蘇秦,“蘇秦,你要是敢就這麽死,我就找到你的屍骨,死也留在我的身邊,讓你不得安生。”
聽了上官野的話,蘇秦果然蹙了一下眉頭,“上官野,景辭來了!”
“還帶了一個和尚!”
聽見蘇秦下句話的時候,上官野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皆空大師也來了。
“你說,他們是不是來送我一程的?”
上官野隻回頭一眼,就急忙将目光放在蘇秦的身上。
上官野并沒有因爲皆空大師的到來而有一絲一毫的放松,反而整個人都在膽悸。
蘇秦看着身後的人一直走過來,最後停在上官野的身側,一樣的臉色,三個人的臉色都很臭。
景辭開口,語氣不善,“蘇秦,你想怎樣?”
她想怎樣?
景辭怎麽越來越不讨喜了?
“按道理,我的生死與你無關吧,景辭!”蘇秦甚是不解,景辭這滿身的幽怨從何而來。
皆空将上官野手中的劍拿走,一臉和藹的看着蘇秦,“施主,有事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說,王爺做事是有他的苦衷的。”
當年的一己之私,讓兩人本來無關的孩子承受最終的惡果,他爲這一切,感到羞愧。
甚至爲那些懷有私心的巫族感到羞愧。
說了這麽多,上官野能威脅她的就隻有孫大娘,這就說明上官野手中沒有其它的籌碼,也就是說,大家都是安全的。
“左右不就是死一個人罷了,何必這麽勞師動衆?”蘇秦輕笑,這些人,真的在乎她嗎?
用頭發絲都能想到的答案,難不成還等着她感動得痛哭流涕?
“蘇秦,你知道什麽,你若是……”
“神醫。”皆空聲音沉沉的喊了景辭,“神醫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眼前這個被逼的走投無路的人,是他們的錯,“這位姑娘的遭遇神醫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句話,算是提醒,也是警告。
蘇秦眯了眯眼,姑娘?
這個人,到底是誰?又知道些什麽事?
話畢,景辭看蘇秦的眸光确實有所改變,蘇秦疑惑的看着景辭,但更多的,是眼中的戲谑。
“姑娘,這一切的事,貧僧一清二楚,姑娘随貧僧回去,這一切,自會有交代。”
“蘇秦,聽話,回來……”上官野看着蘇秦,“回來我們給你一個交代。”
“不重要了,再見吧!”蘇秦釋然的長舒一口氣,“我剛剛就是在等,看看會是什麽人,現在見到了,不在乎了。”
蘇秦的身子慢慢的往後傾,上官野吐了一口鮮血,“蘇秦——”
忽的,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箭擦過蘇秦的脖頸,蘇秦釋然一笑,那不是噩夢,那是救贖……
上官野被皆空攔住,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蘇秦徹底墜入懸崖……
景辭不敢相信的趴在崖邊……。
不歸崖,顧名思義,沒有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