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就不用想,上官野這裏是一定會答應的。
原因無他,就是想得到蘇秦多一絲絲的認可。
後面兩人再聊些什麽蘇秦沒有去聽,心髒之處的絞痛一陣接着一陣,蘇秦一直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卻還是将李安安的手抓得發紅。
過了良久,身上的痛感才有漸漸散去的趨勢,蘇秦擡起頭,無意間瞥見景辭的目光。
有些複雜,讓人有些看不懂。
蘇秦勾起嘴角,目光落在景辭的肩上,意味不明的眯了眯眼,這樣的眼神有些嗜血,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看什麽,走了。”方舒拍了拍蘇秦的肩。
蘇秦對着景辭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詭異。
“人留下。”上官野将身子挺直了一些,希冀的望着蘇秦。
“人既然是本王從峰天帶回來的,去禦史府是不是不妥當?”
王建安頓下步伐,溫潤的眸子一閃而過的寒意,“榆陽城那邊可由不得王爺這般拖扯。”
“王爺的勢力一直阻攔閣樓進京,但王某依舊能将安安老師帶入京畿,”王建安轉身,言辭懇切,“王某認爲,人在我這裏比王府安全。”
“就是,”方舒也附和道,“王爺自己都是這個樣子,妹妹來一次受傷一次,還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我們才不會将她們留在這。”
“人留下,”上官野不做半分退讓,“這是本王的條件也是本王的讓步。”
王建安淡笑,笑意不達眼底,“王爺也不想這個時候,皇上還分心去處理朝堂之外的事吧?”
“與本王何幹?”
屋内陷入了僵持,蘇秦捏了捏李安安的手,搖了搖頭。
李安安微微蹙眉,王爺這麽執着,爲的不是留下她,而是留下蘇秦,可是她還怎麽放心将人留在這兒?
“逸清。”李安安最終還是妥協,“我留下。”
上官野的目光落在蘇秦的身上,帶了些奢望、帶了些不安,無聲的詢問。
“他們走,我留下。”
最終,上官野如願所償的留下了蘇秦,方舒本來對這個結果甚是不滿,但迫于王建安的威壓隻能癟了癟嘴。
待王建安一行人走至門口時,王建安轉身,“王爺可知毓梵?”
上官野落在王建安身上的目光有些陰鸷,沒有接話。
“我差點忘記這事了!”方舒忽然回神,“妹妹我們要帶走。”
“什麽意思?”上官野冷冷的望着方舒,“說清楚。”
“什麽什麽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神醫手上怎麽會有毓梵?”方舒質問的看着王建安,“小九爲什麽要把毓梵給他?”
王建安伸手點了方舒的啞穴,方舒委屈的看着李安安,卻發現李安安也沒有看他……
“閣樓沒有毓梵的解藥,希望王爺這裏能督促神醫研制解藥,閣樓這邊也會盡力。”
王建安說完,沒有等上官野反應便帶着衆人走了。
屋内再一次陷入沉寂,蘇秦面無表情的看着上官野,“王爺有何吩咐?”
“你的手嚴重嗎?”和剛剛陰冷的語氣不同,此刻的上官野帶着幾分小心翼翼。
蘇秦嗤笑一聲,“王爺,你這一招以退爲進着實用得好,我都想爲你鼓掌了。”
“你要去哪?”上官野看着蘇秦起身,說話的聲音都帶着急促之感。
蘇秦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疲憊,“回院子。”
蘇秦走後良久,上官野才将目光落在處理傷口的景辭身上,“王建安是什麽意思?”
聲音中夾着濃濃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