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車,走到車子後面,拉開車門就扯着安然的手,将她粗魯野蠻的從車子裏扯了出來。
原野拖着安然,走到門鈴前,擡起手就狂按,一陣雜亂無章的門鈴聲打破了别墅的安靜清幽。
安然醉得不輕,整個饒身體重心不穩,靠在了原野的身上。
原野一臉嫌棄的撇過頭,強忍着想把安然推開扔到别墅門口的念頭,耐着性子等别墅裏面的人出來。
好在約莫過了一分鍾的樣子,管家從别墅裏面走出來開門,否則原野真的就要考慮将安然丢下來直接走人了。
他把安然交給了管家照顧,寡言少語的了一句,“她喝醉了。”
原野像是看也不願意多看安然一眼似的,轉身就停在安家大門外面的邁巴赫走去,快速的上了了車,踩了油門,就絕塵而去。
回到半山别墅時,色已經很晚了。
邁巴赫駛進了别墅的院子,原野還沒從車上下來,就恰好看到了冷峻臉色陰戾的從别墅裏面沖出來,微微低鐐頭,坐進了他的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猛地甩上車門,車子就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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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落離早上醒來,覺得自己渾身無力,額頭疼得難受,她剛起來,就睜着一雙迷離朦胧的眼睛問,“顧媽,昨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怎麽這麽累啊。”
顧媽照着冷峻昨晚的吩咐,叫廚房給溫落離準備了米粥和解酒湯,督她的房間,笑着解釋道,“少奶奶,您昨晚喝醉了酒,是少爺把你帶回來的。”
聽着顧媽的話,溫落離瞬間愣得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可是卻一個字也不出來,她昨晚居然喝酒了,而且竟然還是冷峻送她回來的!
頓時間,溫落離的腦袋更疼了,腦子裏有許多雜亂無序的畫面一閃而過,讓她怎麽也捕捉不住。
她抱着腦袋,絞盡腦汁的回憶了許久,才将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串聯了起來,慢慢地整理清楚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安然昨去參加了高中同學的聚會,喝得爛醉,溫落離急急匆匆的去酒吧接她,可是卻抵擋不住同學的盛情,不心拿了一杯酒喝了下去,後來就醉了。
到酒水,溫落離潛意識裏有一種強烈的排斥,她對酒精是深痛惡絕的。
三年前,溫落離高中畢業時,恰逢冷峻生日,在半山别墅裏舉行生日晚會,他把S市實驗中學學生會的全部人都請了去,大概是因爲她也是學生會的成員,所以她破荒的收到了冷峻生日晚會的邀請函。
其實,溫落離轉去市實驗中學讀了一個學期,冷峻就畢業了,這時他已經在美國讀完了大學。
溫落離收到邀請函,隻是簡單粗略的瞄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就随手放到一邊了。
然而,安然和她一樣也收到了邀請函,連拖帶拽的拉着她一起去參加冷峻的生日晚會。
冷峻在半山别墅旅行的生日晚會,隻是邀請一些朋友同學,并沒有長輩出席,因此晚會上氣氛非常輕松自由,無拘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