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抱着被子,表情一臉泛白痛苦,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像是很不舒服的樣子。
冷峻看到這樣的溫落離,立刻走到她的床邊,握着她的肩膀,語氣控制不住的緊張了起來,開口的聲線略帶一絲顫抖,問了一句,“落離,你現在怎麽樣了,是哪裏難受嗎?”
溫落離的肚子疼得異常厲害,她的手指死死地揪着被子,指節有些發白,看到了冷峻的出現,整個人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她改而抓住了男子的衣衫,聲音微弱的回答,“我肚子疼得難受,快受不了了……”
因爲非常痛苦不适,女子十分艱難才發出了一絲聲音,冷峻幾乎貼着溫落離的面頰,才聽清楚了她的話。
冷峻輕輕地撫着女子的臉頰,出聲安撫她,“别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很快就不疼了。”
這裏不是市,冷峻沒有辦法叫風謹在短短的時間裏趕來這裏,他将溫落離整個饒身體從床上抱了起來,轉頭對原野語調快而急的吩咐,“去最近的醫院。”
“我現在就去準備車子。”原野點了一下頭,步子急速的往别墅外面走去。
原野把車子的速度開到最大,車子在S市的高速公路上無聲無息的飛馳着,周圍的環境安靜得不像話。
到了醫院,冷峻抱着疼得死去活來的溫落離踏着闊步走進了醫院,原野停好了車子,看到一個醫生便抓到了冷峻面前。
醫生被吓得心驚膽戰,原野保镖出身能文能武,冷峻一身君臨下的商界子,兩人衣冠楚楚,氣質突出,他心底的畏懼驚恐才慢慢地消散開來。
醫生帶着聽診器,給溫落離做了個簡單粗略的檢查,初步斷定她得的是急性腸胃炎,應該是吃了一些刺激性的東西。
護士給溫落離紮針輸點滴,冷峻站在她的身旁,看得眉心都糾結了起來,仿佛那針頭紮在他手上一樣疼。
溫落離此時的意識有些迷糊不清,在針尖刺入靜脈的那一刻,她微微蹙起了眉心,嘴裏發出了一絲疼痛的叮咛聲。
“沒看到她很疼嗎,你就不會紮輕一點?”冷峻盯着女子冒着細細的雪珠的手背,眉骨泛起了一股寒意,沖着給溫落離紮針的護士就是一頓沒好氣的怒吼。
大約過了十分鍾,随着輸液一點一滴的輸入靜脈,溫落離肚子疼的情況總算緩解了一些,她臉色虛弱躺在病床-上,眼底的神采一點一點的聚攏了起來。
醫生站在病床旁邊,詢問的聲音極其恭敬溫和,“溫姐,你得急性腸胃炎,還好及時送來了醫院,不過你今到底吃了些什麽東西?”
溫落離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吃的所有食物,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她語氣平和的回答,“我今也沒吃什麽,就隻是吃了兩份冰激淩。”
聽到溫落離的話,醫生恍然頓悟過來,解釋了其中的原因,“溫姐,空腹吃冰冷的食物本來就對腸胃的刺激性很大,況且您還是一吃了那麽多,難怪會引起腸胃不适,得突發性急性腸胃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