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扭到了腳,走動不便,要扶着門把、沙發背、桌邊,才能站穩身體,不心碰到了家具,弄出來了一些動靜。
溫雅聽到屋子裏的聲音後,很快就醒來了。
溫落離迅速的将手上的袋子藏到了身後,乖乖巧巧的站好,“媽,我今晚還有作業要做,你先回房間睡覺吧。”
溫雅沒有絲毫懷疑,善解人意的點頭,關掉了客廳裏的電視,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聽到母親關上房門的聲音,溫落離才終于放心下來了,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她害怕過一會兒,母親從房間裏出來喝水,會發現她的腳崴傷了,因而她并沒有像她剛才對母親的在客廳裏做作業,溫落離拖着疼痛的腿,拎着手上的袋子就匆匆的回她的房間了。
溫落離關上房間的門,并沒有先急着處理腳上的傷,她将一袋子的藥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走到窗邊,從窗子望了出去。
今晚救了她的男子,依舊還沒有離開。
男子倚在院子裏的一棵樹下,他的影子與黑色夜晚混爲了一體,晚上的風輕輕地吹過,吹破了夜晚的甯靜,吹得他的身上的黑色大衣微微随風飄動。
男子看到她房間裏的燈光亮了以後,與她對視了一眼,才在保镖的簇擁下,朝她家的院子外面走去。
記憶如潮水一般,充斥了她整個大腦,打火機、黑色的大衣、寬闊挺拔的背影·····
溫落離突然覺得冷峻的身影,與記憶中的那個男子驚饒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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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拎着一個衣服袋子,走到冷峻身邊,打斷他的神思,“少爺,少奶奶下來了,我們現在出發吧。”
冷峻聽到原野的聲音,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一邊擡起頭往電梯口的女子望去,一邊不動聲色的将打火機收進衣衫的口袋裏,神情淡淡的了三個字,“上車吧。”
溫落離上了車以後,她的眼睛往冷峻身上瞟了瞟,掃到了男子身上穿着的黑色大衣,就情不禁的想起了很久之前,那個隻會出現在黑暗的夜晚之中,替她打架送她回家的男子。
雖然她從來沒有真正看清楚男子的容貌,可是他卻真真切切的出現在她的生命之中,讓她踏實安心的走過無數個夜晚。
他的雙手插在口袋裏,閉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樣。
溫落離像是想要驗證冷峻與記憶中的那個男子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一樣,她靠近男子的身體,仔仔細細的觀察着他的面孔。
冷峻的臉龐,皮膚白皙,面孔俊美,輪廓完美,勾人心魄,溫落離根本就找不出一絲瑕疵來。
溫落離幾乎貼到了他的眼前,她的呼吸淺淺的灑在了男子的臉上,冷峻感覺到她的接近,聲調疲軟的出了聲,“趁現在還沒到宴會的會場,先在車上休息一會兒,晚上應酬很累的。”
冷峻的聲音毫無征兆的落下,吓得溫落離吓得整個人往後一退。
冷峻該不會發現了,她剛才偷看他的舉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