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盯着他那張風流倜傥的面孔,瞧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觀察什麽新奇事物一樣,她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要上車的意思,眼底隐沒着一絲嫌棄,“你的車坐過的人太多,我有潔癖,嫌不幹淨。”
裴易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反而笑得面若桃花,,臉上挂着一層如沐春風一般的柔和笑意。
溫落離以爲,裴易昨被她這麽一諷刺,就會打消他的念頭。
她卻沒想到,過了一,裴易就換了一輛新車,一如既往的引人注目的出現在學校裏。
溫落離一時沒認出裴易的新車,也根本就沒想到車子上坐的人是他,等車子開近了,她想避開也來不及了。
“這一次,你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吧。”裴易将車子停在溫落離身邊,打開車門,整個饒身體随意從容的靠在車門上,目光灼灼的鎖着她的面孔。
溫落離被裴易的車子逼到了教學樓下,無路可走,她還沒弄明白他想要做什麽的時候,裴易就邁開長腿,朝她走了過來。
溫落離看到這樣的裴易,忍不住退縮,她向後退了一步,可是裴易卻突然朝她伸出了手,
從那一以後,他身邊的那些莺莺燕燕就全部消失不見了,他的車就再也沒有載過其他的女生。
主動接近她的人是裴易,抛棄她的人也是裴易,他是第一個讓她打開心扉相信愛情的人,也是這輩子傷她最深的男子。
所以,即便過去了五年,溫落離也依舊沒有辦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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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靳文的女伴原本以爲,溫落離打斷他們的好事,他會沖溫落離怒氣大發,修理她一頓,然後将她趕出去。
然而現在,裴易卻抓着溫落離不放,自己被冷峻冷落到了一邊,看到他抓着一個絕色傾城的女子,一股危機感驟然地從心底油然生起,她望着溫落離的眼底,充滿了不善的神色,她走過去挽着簡靳文的手,宣示自己的主權,嬌嗔了一聲,“簡少,她是誰啊?”
樓下就是氣氛熱鬧的宴會,溫落離不想簡靳文糾纏下去,若是鬧出點什麽動靜來,引來别饒注意就不好了。
更重要的是,冷峻也在,他過等他應酬完了,會上來找她。
要是冷峻看到了裴易的好朋友簡靳文此時此刻拉扯着她,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想到這裏,溫落離的腦子裏就像是有一顆不定時的炸彈一樣,随時都可能轟然炸響,危險。
她大着力道,使出渾身的力氣,努力的甩開他的手,臉上染上了幾分煩躁的神色,“簡靳文,放手,你的女伴在看着,請你自重!”
“她用不着你來關心,你隻需要跟我去見裴易就行了。”簡靳文面色變得一片涼漠,看也沒看身後的女伴一眼,隻顧着拽緊溫落離的手,讓她無處可逃。
簡靳文帶來的女伴看到這一幕畫面,她立刻就着急了起來,踩着又尖又高的高跟鞋,飛快的抓起自己的包,就急急匆匆的追了上去,“簡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