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無數次在财經新聞、人物訪談、新聞采訪上看到過的站在鎂光燈下,鮮花簇擁的話筒前仿佛君臨下,掌控一切的絕世男子。
即使出身名門世家,鍾情也像許多芳心蕩漾的女子一樣,對着冷峻那張清冷絕世的容顔犯着花癡。
冷峻剛走開,商會會長的女兒鍾情便氣得當場失了姿态,她憤憤的跺了跺腳,向她的父親撒嬌表示自己的不滿,“爸爸……”
“鍾情,這裏大庭廣衆,不許胡鬧!”商會會長見多識廣,應對各種場面都能保持沉穩自如,看到女兒如此失态,當即呵斥了一聲。
可是,盡管商會會長盡力的維持臉色沉穩,看起來就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然而在冷峻和溫落離走近的那一刻,清清楚楚的看到溫落離的容顔後,他整個人驚得眼珠子立刻睜大了起來,原本沉着平穩的胸口瞬間波濤翻滾,再也平靜不下來。
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X市最大的财團千氏集團的董事長千墨的前妻溫雅夫人,不是在很多年前就離開了X市,消失在公衆視線範圍了嗎?
冷峻身邊的女子,無論神韻氣質,還是一舉一動,都與那個端莊大氣的溫雅夫人驚饒相似!
商會會長盯着溫落離的面孔瞧了好大一會兒,他的視線不由得随着女子移動,直到溫落離和冷峻從他的面前走了過去,他的視線也沒收回來,仍舊望着溫落離和冷峻離開的方向。
鍾倩站在父親身邊,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父親很不對勁,于是便忍不住有些擔心的問道,“爸爸,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您怎麽這麽不安?”
商會會長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很快就收斂起了自己的真實情緒,恍若無事的回,“沒事,爸爸剛才隻是看到了一個故人。”
冷峻身邊的女子和溫雅夫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這麽多年過去了,即便溫雅夫人保養得再好,也不可能真的妙齡回春,仍然保持着二十多年前的容顔。
商會會長糾結了許久,不斷推翻自己心裏的想法,自言自語,“也許是看錯了吧,溫雅夫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鍾倩沒有聽清楚父親的喃喃自語,迷蒙的問了一句,“爸爸,你什麽?”
商會會長不想讓自己的女兒知道得太多,他搖了搖頭,回到,“沒什麽,我們走吧,去跟其他客人打招呼。”
鍾情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冷峻離去的方向,然後才跟着自己的父親去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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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繁華和涼城,到了X市國際大酒店時,幾乎沒有停車位了。
涼城去停車場找停車位停車,于是就讓千繁華在入口處等他。
千繁華等了好一陣子,也沒有看見涼城回來,她從巧精美的手拿包裏,拿出了她在父親千墨的書房裏看到的邀請函,遞給工作人員看,輕而易舉的進了宴會。
千繁華的來意十分明确,她是來找冷峻的,所以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剛給千繁華放行,她就直奔宴會現場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