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抱住溫落離的身體睡覺,一夜好眠,可是他的手被溫落離當作枕頭枕了一整晚,有些酸軟疼痛。
他的聽覺十分靈敏,房間外面有斷斷續續的話聲響起,冷峻就睜開了眼睛。
風謹昨晚被冷峻十萬火急的召來,照顧了溫落離一夜,在半山别墅的客房睡了一晚,早上起來的時候,肚子早就餓得咕咕作響。
他走出房間,遇到管家顧媽,就嚷嚷着問什麽時候吃早飯,早飯吃什麽。
在半山别墅,用餐時間、播内容都是由冷峻一人決定的,冷峻和溫落離還未發話,因此顧媽也不敢妄自作主。
顧媽上樓,正打算要去問冷峻的意思,早餐吃什麽,可是她看到主卧室的房門卻還關着,冷峻和溫落離還未起來,所以她也不好回答風謹的問題,“謹少,這個……”
冷峻凝視着身旁還熟睡着無知無覺的女子,晨曦的光線落在她溫柔安靜得如畫一樣的臉龐上,看起來異常舒服柔美。
然而,冷峻原本舒暢惬意到極點的好心情,卻被走廊外面的噪音破壞了。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别饒話聲如此尖銳刺耳,臉上浮顯出了一層極度煩躁不悅的臉色。
冷峻動作輕巧的将自己手從女子的腦袋下面抽了出來,然後掀開了被子,他的視線從女子的面孔緩緩的挪開,抓起放在床頭上的手機,就往陽台走去。
男子一身藍色的睡衣,穿着一雙黑色的拖鞋,身體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晨曦的光芒柔柔的灑在他身上,襯得整個人愈發的淡雅清貴,他握住手機放到耳邊,撥通了原野的電話,“誰在走廊外面,吵死了?”
原野昨晚回自己的房間睡了一覺,剛才和值夜班的保镖換了班,他望了一眼站在在冷峻卧房前面沒有多遠處的風謹和顧媽,因爲早餐的問題了一大堆沒什麽意義的話,才回答男子的話,“少爺,謹少和顧媽在房間外面,他們想問您,早餐吃什麽,什麽時候吃早餐?”
原來是風謹在外面大聲叫嚷,冷峻垂了一下眼皮,随後他忽然擡頭,往房間裏面睡得安安靜靜的女子望了一眼,然後語氣頑劣的答話,“你去告訴風謹,我等少奶奶起來了再一起吃早餐,讓他自己回風家吃!”
“還有,少奶奶生病才剛好,需要靜養休息,你去送風謹,親自看着他離開了半山别墅再回來。”
于是就這樣,風謹一大早就被人毫不留情的請出了半山别墅。
他還沒吃早飯呢,肚子都餓得抗議了,況且風謹好久沒有在半山别墅吃飯了,他也很想念半山别墅的世界級廚師的出色廚藝,想到這裏,他就覺得肚子更餓了。
風謹站在半山别墅的地下停車場,念念不舍的望着遠處一座仿佛完美巨大的雕塑藝術品的别墅建築,突然開口冒出了一句,“我早上什麽都沒吃,還是吃完早飯再走吧。”
原野微微低了一下頭,面色嚴謹的轉達冷峻的話,冷冷的打斷了男子的幻想,“謹少,冷少了,少奶奶大病初愈,需要靜心休養,特意讓我出來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