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就像是會讀心一樣,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一點也不着急,氣定神閑的了一句,“不急,等你喝完了,我們再出門。”
伴随着冷峻的話出口,大廳裏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溫落離的眼睛有點飄忽不定,捧着喝了一半的牛奶,繼續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完。
“我喝完了,我們走吧。”溫落離被所有人看得整個人有點不好意思,放下杯子,拉着冷峻的手,就快速的走出去。
車上,溫落離和冷峻坐在後面,今是她請假後第一回去冷氏集團上班,她可不想大張旗鼓的遲到被人咬舌根,盯着手機上面的時間,不時的望着前面的道路,看他們到了哪裏。
“少奶奶,您盡管放心我的車技和速度,不會讓您遲到的。”原野從前上方的内視鏡看到了溫落離的一舉一動,他忍不住出聲。
溫落離的心思被原野發現,她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動作,然後就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坐直了身體,姿态端正大方。
冷峻坐在溫落離身邊,眼角的視線往旁邊瞥了瞥,将溫落離的動作全部收進了眼底,然而他卻依舊保持一副從容鎮定的姿态,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好看迷饒弧度。
“讓你話了嗎?好好開你的車,廢話真多!”看到原野心情不錯的和溫落離話,冷峻頓時不高興了,忽然間覺得耳邊格外嘈雜,冷言冷語道。
完原野,冷峻就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麽,問了一句話,“昨你來過我書房了,書桌上的胃藥是你拿來的?”
溫落離沒想到,冷峻會當面問她這個問題,她怔了怔,然後才點點頭。
“怎麽不叫我,跟我一下,就自己先走了?”冷峻似乎對溫落離一聲不吭就離開了他的書房,有點不太高興,再次開口的語氣帶着幾分抱怨。
“進去的時候,看見你在打電話,怕打擾到你,所以我放下東西就出來了。”男子的問題,勾起了溫落離的回憶,她一邊回想昨發生的情景,一邊語速緩慢清楚的回答。
溫落離有些心虛,因爲她之所以放下東西就從他的書房出來了,是因爲她聽到了冷峻和千墨在電話裏談到了千繁華。
想到這裏,溫落離的大腦就充滿了疑惑不解,千繁華受傷了,千墨都親自打電話給他了,爲什麽冷峻不去看她呢?
冷峻察覺到身邊的女子向他投過來的視線,他側過頭,對上她的眼睛,挑眉輕笑,“不是什麽重要的電話,沒有什麽關系。”
溫落離注視着男子宛如藝術品一般輪廓完美無瑕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言輕語的問出了一句,“千繁華受傷了,你不去看她,真的沒有關系嗎?”
聽到女子這樣的話,冷峻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溫落離昨下午應該是聽到了他和千墨在電話裏的内容,才會走掉的。
他遲疑了片刻,然後調轉頭,扯開視線,臉上神色淡然,拒絕得幹脆決絕,“不去,我又不是醫生,不會醫傷治病,有的是傭人看護照顧她,我去了也沒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