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的腦海裏掠過了一個事實,她和冷峻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不經意碰見程思念。
倒也不是溫落離怕程思念,隻是剛才那種情況,就算她破了嘴,也不清楚,即便她解釋了,程思念也不一定會相信她的話。
況且,她和程思念一樣都是秘書,她沒有必要跟程思念解釋些什麽。
“程秘書這是要去休息室吧,去吧,下午還要上班,我也要回辦公室午休了。”冷峻盯着電梯外面的女子看了幾秒,像是上司關心下屬一般,終于對程思念了一句比較長的話。
身爲冷氏集團的總裁,冷峻自然沒有義務向程思念明什麽。
他從容悠閑的踏出電梯,留下了程思念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電梯外面。
回到辦公室時,還有半個時就快到上班時間了,溫落離趴在辦公桌上,倒頭就睡。
冷峻比溫落離遲了一分鍾走進辦公室,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面,女子趴着辦公桌,她的腦袋枕在手上,沉沉的入睡。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暖洋洋的籠罩在女子身上,襯得女子分外溫暖安靜。
冷峻走過女子的辦公桌,他的腳步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站在旁邊,凝望着她溫柔典雅的面孔,神情恍惚了一陣子。
他擡起手,緩緩地落在女子的腦袋上,輕柔的撫摸她毛軟軟的長發,帶着幾分令人難以置信的溫存。
溫落離陷入了睡夢中,感覺好像有什麽人像是撫弄寵物一樣摸着她的頭,她很不喜歡别人随意碰她,伸手就拍掉了落在她頭上的手。
女子打掉他的手這個動作,不但沒有激怒冷峻,他反而還心情一片愉悅。
“少爺。”原野提着一個袋子,從外面氣喘籲籲的跑進來,打碎了辦公室裏安靜溫馨的畫卷。
冷峻知道原野接下來有話要,他的聲調清淡的出聲,打斷了他的開口,“進辦公室再。”
在員工餐廳裏吃午飯時,冷峻的胃就很不舒服了,爲了不讓溫落離看,他還是強迫自己吃掉了一半的飯菜,原野當時全程在場,當然看得出來,他的胃絞疼得厲害,難受得很。
因此,原野去風家的私人醫院拿胃藥時,冷峻同意了。
好在風家私立醫院,距離冷氏集團不遠,不過十來分鍾的車程,所以原野拿了冷峻要吃的胃藥,很快就趕回來了。
因爲溫落離趴在辦公桌上午睡休息的緣故,原野一時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直到走到了冷峻的身邊,他才發覺男子站在溫落離面前,神态安然的注視着女子。
原來,冷峻讓他進他的辦公室再話,是擔心他吵醒了睡得正香甜無知的女子。
原野跟着男子走進了總裁辦公室,将一袋子的胃藥放在冷峻的辦公桌上,拿出了其中一瓶胃藥,“少爺,這是我剛在謹少那裏拿回來的胃藥,您趁現在吃吧,不然您的胃會受不聊。”
冷峻沒有排斥,接過原野手上的胃藥,就着水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