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步走進冷峻的房間,臉上挂着一層焦慮的神色,在房間裏張望了一圈,沒有看到男子的身影,才朝着裏面的那張大一chuang走去。
溫落離還沒走過去,就遠遠的看見男子整個饒躺在chuang一上,她的聲音亂不成調,在房間裏隔空對着男子喊,“冷峻,你怎麽樣了?你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冷峻的狀态不是很好,睡得昏昏沉沉的,突然聽到一陣喧鬧的聲音,很快便被吵醒了過來。
一大早上,被人擾醒,冷峻脾氣有點不太好,他微微蹙了蹙眉毛,正想要發作,開口訓人時,一抹俏麗清雅的身影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冷峻吞了一口唾沫,打好草稿正準備訓斥的話,急忙收住,他斜着眼睛,望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神色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來了?”
男子坐在chuang一上,身上蓋着被子,溫落離看不出來他到底哪裏受了傷。
不過,溫落離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冷峻身上一定有傷,要不然他的房間鎖頭上的血迹是從哪裏來的。
“你昨晚上吃了晚餐後,去哪裏了?”溫落離想從冷峻的口中套出一些話來,從他身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迹來,她一邊旁敲側擊的問問,一邊觀察着男子。
沒有哪個人敢這麽大膽直接的問他這樣的問題,溫落離絕對是第一個。
溫落離不是啰嗦話多的人,她問話的語氣就像是妻子盤問丈夫的行蹤一樣,冷峻聽得神思微愣,不僅沒有生氣,他還沒有半點隐瞞,坦白如實的回答,“我去輝煌王朝和夜辰、涼城、風謹他們打牌去了,有什麽問題嗎。”
去輝煌王朝打牌去了?那他又是怎麽受贍?
溫落離的眼睛,一直盯着冷峻身上瞧來瞧去,可是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看出來,男子的身體究竟哪裏有不對勁。
但是,門上的鎖頭分明有血漬啊,如果他沒有受傷,那麽門把手上的血又是怎麽來的?
門把上有血迹……溫落離在心裏默默的想着這條線索,突然之間,有一道光飛快的閃過她的眼底,溫落離的腦袋仿佛瞬間開了竅,冷峻應該是手受了傷,所以開門的時候,門把手上才會沾到血漬。
溫落離想着,便伸出手,突然向男子的手伸去,她抓住男子的手,“你的手是不是受傷了?”
冷峻的隐藏做得很好,可是他沒想到溫落離會搞突然襲擊,他沒來得及躲開女子伸過來的手。
聽到溫落離的問題,冷峻什麽也沒想就要開口否認,可是女子已經抓住他的手,看到了他手上的傷。
門外的一夥人聽到溫落離,冷峻受傷了,所有人都擔心不已,一起湧進了男子的房間。
“少爺,您受傷了嗎?我去打電話請謹少來。”
“少爺,您哪裏受傷了,我去給您拿醫藥箱,先消毒止血。”
原野和顧媽圍在冷峻身邊,左一句右一句的關心問。
冷峻周末計劃好好休息的,突然看到一大幫人闖進來,他隻覺得無止無盡的燥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