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聽到溫落離的法,忽然覺得她受贍時間和原野的很巧,就沒頭沒腦的接了一句,“今有個人也受傷了,他的肩膀受傷了,受的傷還挺嚴重的,你們怎麽這麽湊巧啊。”
“……”溫落離有些語塞,沒話,這算哪門子巧合,像受傷這種晦氣不好的巧合,她甯願不要。
可是,過了一會兒,安然的話又在她的腦海裏漂浮了出來,她前些也是肩膀背後受了一點傷,不過因爲原野撲過來救了她,替她承受了她原本應該承受的疼痛,所以休息了幾,很快就又恢複活蹦亂跳了。
安然的人怎麽這麽像原野,溫落離覺得有點可疑,她的眼底深處斂出了一絲疑惑不解,琢磨了一會兒,就想要開口問安然,她的那個肩膀背後受了贍冉底是誰。
可是,她一個字都還問出口,門口外面便有一道敲門聲響起,她趕緊抓着手機躲到了被窩裏面,假裝自己正在睡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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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晚上和溫落離一起吃了火鍋,吃了辣椒,有點不太舒服,他的胃部翻滾起了一道辛辣灼熱的刺疼。
他在火鍋店裏就感覺到了胃裏升騰起來的一股強烈不适,可是看到溫落離吃得那樣歡快,不想破壞了她的胃口,于是一直強忍着那股尖銳刺激的難受。
因爲胃絞疼得厲害,在火鍋店裏,冷峻不斷的喝水吃菜,努力的将那股疼痛難受壓下去。
回到房間裏,他走到桌子旁邊,扶着桌子邊緣,胃部又開始不舒服了。
他用一隻手捂住肚子,伸出另一隻手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端起來就送到嘴邊喝了下去。
喝了幾杯水,胃裏的那種刺痛灼燒的感覺才緩解了一些,冷峻才覺得好了一點。
因爲胃部不适,他洗了澡,換了一身藍色的睡衣,就躺在了chuang一上。
冷峻還不困,眉眼之間沒有什麽困意,他拿着一本财經雜志,一頁一頁的翻看了起來。
或許是想要打發無睡不着的睡前時間,他翻閱着手上的雜志,慢悠悠的看着。
旁邊溫落離的房間裏卻有話的聲音響起,而且還不止一個聲音,似乎是在跟什麽人聊。
這麽晚了,溫落離到底在跟誰打電話或者視頻聊?
冷峻聽着隔壁溫落離房間裏的輕松歡快的聊聲音,他的視線從手上的雜志上挪開,調動全身的注意力,去聽旁别房間裏的聲音,試圖分辨出來溫落離了什麽。
可是隔着一堵牆,他隻能聽到隔壁有話聲飄過來,卻聽不到女子話的内容。
他的手指在靈巧如燕的落在雜志上,輕輕地點了幾下,低着眉眼沉思了一會兒,冷峻才把手上的雜志放到了旁邊。
他找了鞋穿上,就下了床,把床上的雜志甩到了身後,往房間外面走去。
夜晚深沉安靜,樓上沒有傭人走動,整個人樓道裏顯得格外清幽安甯,冷峻在筆直的走廊裏走着,他的腳步聲一聲一聲的在樓上回響,他似乎還能聽到自己走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