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有些出神,聽到電梯門開啓時響起的那一聲“叮”的聲音,她才回了神思,和裴易一起走出羚梯。
溫落離走進母親住的VIP病房裏,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擺放着一個花瓶,上面插着一大束百合花,潔白美麗,可能是由于放了幾的緣故,百合花的花瓣有些枯萎。
幾前插上去的百合花?溫落離抱着懷裏的那束康乃馨,看到花瓶裏的百合花,她神情凝怔了一會兒,靜靜地望着有些凋零的百合花瓣。
過了片刻,她才轉頭看向了裴易,這些百合花是裴易叫人弄的吧。
溫落離把凋謝的百合花從花瓶裏取了出來,去洗手間換了一瓶水,然後才換成了她今早上買的那束芳香清幽的康乃馨。
挨個VIP病房查房的醫生看到溫落離和裴易來看望溫雅,走進來和他們細病饒情況。
溫雅恢複得不錯,身體情況正在逐漸好轉,最近康複的速度特别快,再過一段時間,她很可能就會醒過來了。
聽到這樣的好消息,溫落離她用手掩住了嘴,整個人興奮得不出話來,差點喜極而泣。
裴易見女子情緒激動,朝她走過去,将女子摟進了懷裏。
溫落離的眼角泛出了淚花,她的心情很不穩定,裴易伸出手,來到女子身後,輕輕撫着她的後背。
過了許久,溫落離的情緒才安定下來,鼻子紅紅的,殘留着一抹哭腔。
溫落離來醫院探望母親的機會十分難得,但是時間卻溜走得很快。
溫雅昏睡不醒,溫落離在病床旁邊坐着,自言自語的陪着母親話,沒過多長時間,就到中午了。
中午吃飯休息的時間,醫生護士都換班了,可是溫落離還是不肯離開病房,她絲毫沒有打算去吃飯的意思。
裴易看不過去了,無法眼睜睜的看着她虐待自己,便開口打破了病房裏的安靜,出聲勸她,“落離,你和溫雅阿姨了那麽多話,讓她先休息一下吧,我們去吃了午飯再回來陪她。”
溫落離不想離開的,可是男子的話卻很有道理,她的面孔出現了一抹動容。
裴易趁着女子猶豫不定的時間,半拉半推的将她帶出了溫雅的病房。
裴易帶溫落離去了S市人民醫院附近最好吃的餐廳。
沒有任何人帶路,溫落離跟着裴易,走到裏面最幽靜安甯的一個包間,坐了下來。
餐廳經理随後滿臉着急的跑進來招呼他們,走到裴易旁邊,“裴少大駕光臨,歡迎歡迎,真是有失遠迎!我們接待不周,還請裴少原諒。”
坐下來以後,溫落離才後知後覺,裴易對這裏如此熟悉,餐廳經理對他百般殷勤尊敬,想必他來過這裏很多次。
她剛回到S市,還沒到醫院,就遇見了裴易,這絕不是偶然巧遇那麽簡單。
時間、醫院、餐廳、經理……每一個都讓她按捺不住心生懷疑,裴易到底跟蹤了她多久,他手下的人又在這裏潛伏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