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大早來醫院,醫生辦公室的門還沒開,我就在這裏等你了。”面對女子的不知所措,裴易緩緩出聲,解開了她的疑惑。
原來如此,溫落離心底的疑團重重忽然在這一瞬間全部煙消雲散,可是她的心情卻随着男子的話,變得更加凝重了。
她問的那句話明明是想和裴易劃清界線,卻被男子的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溫落離知道裴易找她,絕對不止是這些話,隻是她搞不清楚的是,裴易還有什麽話想對她。
溫落離生活在父母離異的單親家庭,她是不會随随便便愛上一個饒,也正是因爲如此,她才遲久沒有愛上裴易,他像是不甘心又像是追根問底的問了一句,“落離,我想知道你爲什麽會和冷峻在一起?”
裴易向溫落離問了一個大的難題,突然把她難住了,溫落離的臉色更白了,她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
女子的沉默不語,讓裴易更加确定了她和冷峻在一起是因爲溫雅生病住院,溫落離被逼無奈才和冷峻一起的,他分析了一句,“你是因爲你母親的醫療費,才和冷峻在一起的嗎?”
溫落離自始自終沒有出聲一句,她沒有搖頭否認,也沒有點頭承認,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有些挂不住。
“少爺……”原野随後跟着裴易,來到醫生的辦公室,他在男子身後,聽到辦公室裏面傳出來的裴易和溫落離之間的對話,他就開始不由自已的擔心起了冷峻來。
冷峻在醫院一樓大廳裏坐着的時候,看到前面的繳費窗口排起了隊伍。
現在是月初,雖然還沒到溫落離母親生病住院繳費的日子,冷峻卻鬼迷心竅的走到排隊繳費的隊伍後面,等前面的人交了醫藥費,他才從錢包裏摸出了一張銀行卡,走上去,報了溫雅住的VIP病房,提前結清了溫雅這個月的醫療費。
原野從醫院的停車場回來後,面色有些嚴肅,他急沖沖的走進醫院一樓大廳,去找冷峻。
若是無關緊要不痛不癢的事也就罷了,可是事關溫落離和裴易這種嚴重敏感的大事,原野不敢有所隐瞞,她走到冷峻面前,先點頭緻敬,然後才彙報,“少爺,屬下在醫院的停車場裏看見了裴少的車子。”
冷峻離開繳費窗口,收好銀行卡,就沖自己剛才坐的位置走去。
原野的話,将冷峻所有的好心情破壞得一點不剩。
“你什麽?”冷峻沉默了幾秒鍾,貌似沒有聽清楚原野的話,又問了一句。
“少爺,屬下在醫院的停車場裏看見了裴少的車子。”原野把剛才的那句話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聲線卻有些滄桑顫抖,他一邊,一邊悄悄地觀察男子的臉色。
原野見過裴易的車子很多次,對他的車牌号滾瓜爛熟,所以他隻需看一眼,就知道那是裴易的車子。
冷峻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過了好幾秒鍾,他才朝電梯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