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跑到男子的房間,用力的拍了拍房門,想走進去。
然而,房間裏的男子卻沒有給她一點回應,裏面安靜無聲,仿佛沒有人一般。
冷峻明明已經回來了,他不在樓下的大廳裏,應該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裏了。
溫落離又拍了拍冷峻的房門,男子還是沒有出來給她開門,她的手往下落到了門鎖上,她擰了擰門鎖,就要開門進去。
可是,冷峻房間的門是鎖着的,不管她怎麽用力,都沒有辦法擰開。
望着從裏面反鎖的門,溫落離就更加确定了,冷峻在房間裏面。
她又擡起手背,敲了敲冷峻的房門,在男子的房間外面,“冷峻,你在房間裏面是不是,我知道你在裏面,就算你不想出來見我,能不能出聲一句話,讓我知道你沒事。”
“江遠,你開車出零意外,車子撞到了路邊的防護欄上,我很擔心你,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哪裏受傷。”
冷峻确實在房間裏面,然而他卻沒有出聲回應溫落離的話,沒有給溫落離開門。
他站在房門後面,傾聽着女子拍打房門的聲音,女子在外面的深情綿綿的話。
他派江遠去處理今發生的那一起交通事故,他卻多嘴的了他今出事故的事?
江遠很清閑,是吧,等他回來後,看他怎麽收拾他,他一定給他安排多一些工作,讓他忙到不可開交,再也沒有閑暇時間去打報告。
冷峻咬牙切齒的念了一遍江遠的名字,在心裏狠狠地的diss他,尋思着等江遠回來後,他要怎麽處置他。
溫落離在冷峻的房間外面站着等了好大一會兒,男子還是沒有要出來給她開門的意思。
她在心裏無聲無息的歎息了一口氣,才沒有任何聲音的朝自己房間走去。
冷峻不久前才出了交通事故,雖然沒有受什麽傷,可是以溫落離的聰慧機智,她肯定能聯想到什麽,所以他就更加不能出去見溫落離了。
溫落離剛從S市回來沒多久,一身風塵仆仆,渾身染滿了疲倦,她在冷峻的房間外面苦苦地敲門無果,才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冷峻的房間裏面,他站在門後,隔着一扇房門,女子的聲音透過房門隐隐地傳了進來。
――冷峻,你在房間裏面是不是,我知道你在裏面,就算你不想出來見我,能不能出聲一句話,讓我知道你沒事。
――江遠,你開車出零意外,車子撞到了路邊的防護欄上,我很擔心你,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哪裏受傷。
聽到那些話,冷峻冰冷僵硬的内心幾乎被融化了,控制不住的心軟起來,動了動手指,就要轉身去給她開門。
然而,他的手握住門鎖,還沒有擰開門,門外便有女子的腳步聲響起,從他的房間外面走過去。
在這一瞬間,冷峻的心底升起了無盡的失望。
溫落離的房間就在冷峻房間旁邊,隻需幾步路,她就到了,今發生了很多事,她心情有些錯亂繁雜,神經繃得很緊,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她沒有任何停留就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