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S市視察建築工程一個月?江遠愣了好大一陣子,他拼命的眨了眨眼睛,還是無法置信自己聽到的冷峻的話。
建築工地條件艱苦,環境危險,噪音聒噪,塵土飛揚……而且期限還是一個月!
什麽都還沒弄明白過來的江遠,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走到冷峻面前求情,“少爺……”
“不必了,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江遠隻是喊了兩個字“少爺”,他後面求情的話一個字都還沒,就被冷峻搶了話,男子開口的語氣十分大氣爽朗,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這是一件人人求之不得的好差事一般。
冷峻完了,就潇灑飄逸的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他在甩上門之前,又補了一句,讓江遠死得明明白白,“去了S市,你就沒有機會再打報告了。”
江遠正想辯駁,冷峻的這句話便從前面傳了過來,他申辯的話被堵得死死的,壓根就沒有機會出口。
冷峻回了房間,把原野和江遠隔絕在了外面,順手帶上了房門。
原野和江遠望着冷峻從他們面前走掉,卻什麽也不能做,
随着“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在他們前面響起,原野和江遠被震得有點心慌。
江遠還是有點搞不懂,他隻是打電話給原野做例行報告,原野是冷峻的保镖,這怎麽就算是打報告了?
他望着關得密密實實的大門,在腦海裏反思了一會兒冷峻的話,他眼神無辜的看着冷峻,然後攤了攤手,向原野求助,“老大,我是按照你的去做的,我隻打羚話給你彙報少爺的情況,除此以外,我沒有向任何人起過!”
江遠甯願在半山别墅應付随時可能發生的緊急情況,甯願留在冷峻身邊過着刀槍劍影的危險日子,甯願和原野一起并肩作戰,也不願去S市視察工程建築。
原野聳了聳肩,他也無能爲力,不過他還是提醒指點了江遠一句,“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少奶奶在車上,她知道了少爺發生交通事故的事。”
江遠被原野的話氣得快要吐血,他嚎啕大叫,向原野撲了過去,“老大,不帶這樣的,少奶奶在車上,你就不能提前一聲嗎?”
“可我也沒少奶奶不在車上啊。”原野眼明腳快的跳到了一邊,躲開了江遠,挑了挑眼睛,大言不慚的回了他一句。
江遠被原野坑慘了,去S市視察工程建築一個月,他想到這個就鎮定不住了,顧不上和原野級别大,一邊叫喊着,一邊跑着追原野。
溫落離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因爲身體疲憊不已,她走到軟綿綿的大一chuang,就躺下來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顧不上現在是大白的時間,抱着被子便睡下。
溫落離阖上沉沉的眼皮,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聽到房間外面傳來了一陣不大不的吵鬧聲。
誰在房間外面吵鬧?冷峻的房間就在旁邊,誰敢大吵大鬧打擾冷峻?
溫落離漆黑彎翹的睫毛輕輕地撲閃着,晶亮通透的眼底斂出了一抹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