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少爺在書房裏,少奶奶您上去吧。”顧媽得知溫落離要上樓給冷峻送水果,她沒在堅持給她擦裙子上的水漬,眉梢之間堆滿了笑意。
溫落離隻是了自己要上樓去給冷峻送水果,她也不知道顧媽爲什麽看起來好像很高心樣子,她的臉上有一層不解的神色籠罩了下來,可是很快就一閃而過了。
溫落離端了洗好的水果,繞過顧媽和女傭,走出了廚房,就上樓朝冷峻的書房走去了。
冷峻和原野在書房裏不知道在商談些什麽,江遠守在外面。
溫落離走到冷峻的書房外面,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如同溫落離所想的一樣,江遠走上前,擋在了她的面前,面色嚴肅卻又不失禮節,“少奶奶,少爺和老大正在書房裏讨論重要的事情,是誰也不可以進去打擾。”
“冷峻在書房裏工作了這麽長時間,一定口渴了,我洗了一些水果,送上來給他。”溫落離看了一眼冷峻大門緊閉的書房,然後嘴角揚起了一抹甜美大方的笑容。
江遠因爲溫落離被冷峻派去S市視察工程建築一個月,即使收到這個調遣已經過了一個下午,他心頭上還是萦繞着層層心悸和後怕。
他總算是學聰明了,不聽冷峻的話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冷峻已經放話了,江遠怎麽敢讓溫落離進去,他站在男子的書房外面,寸步不讓,面不變色的又回了一句,“對不起,少奶奶,少爺了誰也不準進去。”
溫落離曾經和裴易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是會受氣的人,誰敢攔阻她,誰敢給她添堵。
溫落離盯着裴易的面孔瞧了一會兒,眼底滲出來了一絲冷意,語調陰冷的問了一句,“也包括我在内嗎?”
在看到溫落離這樣的表情之前,江遠還以爲,隻要執行冷峻的命令,就絕對不會有錯,可是他聽女子的話,忽的就害怕了。
江遠的後背有一股寒氣爬了上來,冷得他抵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少奶奶,這是少爺的命令,屬下也隻是奉命行事……”
他的底氣仿佛被抽盡了一般,聲音越來越,到最後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溫落離明明是一個溫溫柔柔的女子,怎麽給饒感覺看起來如此強大,仿佛一個嬌的身體裏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一般。
江遠不能違背冷峻的命令,可是卻也不敢得罪溫落離,他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和溫落離商量着,“要不然這樣好了,少奶奶,等少爺和老大完了正事,屬下替您把水果拿給給少爺。”
江遠對溫落離客客氣氣的,把她當作半山别墅的女主人一般的尊奉着,主動伸手過去接過了女子手中的水果盤。
溫落離不予置否,她挑了挑眉眼,她緊緊地盯着被男子抱過去的水果盤,沒有接話。
江遠是吧,下次她逮着機會就狠狠地修理他一頓!
然而,溫落離卻沒有機會了,因爲明江遠就要被冷峻派去S市視察工程建築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