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翻到文件的最後一頁,看到溫落離在文件上簽的名字,他的視線盯着女子寫得端正秀氣的名字“溫落離”三個字,凝望了好半晌。
他的指尖修長好看,絲毫不輸于鋼琴家的手指,在紙張上向下滑動,來到女子的名字上,輕輕地撫摸着,就像是對待什麽珍貴的物品一般。
随後過了沒多久,冷峻站在辦公桌前,他的手支在溫落離簽好過名的文件上,又在手機上按了一串手機号碼。
這次,他打的并不是溫落離的手機号碼,而是葉蕭蕭的。
冷峻第一次打電話給葉蕭蕭,手那一邊的葉蕭蕭從昨晚到早上一直在打溫落離的電話,卻一直都沒有打通,聽到手機突然響起,她還以爲是溫落離給她回撥電話了,拿起手機便接聽。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的,不要去打擾溫落離的生活,你都忘記了嗎?”電話剛接通,冷峻便一字一頓的,話音裏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冷峻是X市最高貴厲害的男子,話也帶着令人不可侵犯的氣勢。
男子開口的那一瞬間,葉蕭蕭結結實實的被他的氣勢鎮住了,即便隔着手機,冷峻的聲音還是透出了一股濃重的魄力。
葉蕭蕭的腦子震驚了好一會兒,都不出話來。
她握住手機的指尖泛起了一片涼冷,手指有些哆嗦顫抖,冷峻給她的警告她當然不敢忘記,但是爲了裴易,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當一個人走到絕望境地的時候,是很容易劍走偏鋒走火入魔的,的就是此時此刻萬念俱灰的葉蕭蕭。
使與魔鬼就在一念之間。
裴易要跟她徹底決裂了,冷峻也要來威脅她,在這一瞬間,葉蕭蕭似乎覺得所有的痛苦不幸都降臨到了自己身上,她語氣偏激的回擊,“冷少,您有空打電話來揪我的錯,還不如去看好溫落離,心别到時候被人搶走了。”
葉蕭蕭話陰陽怪氣的,冷峻知道她話裏藏話,縱然胸口發悶,卻還是壓抑着,沒有出聲。
“冷少不知道我爲什麽打電話給溫落離,是嗎?那我就來告訴您原因,裴易昨晚見過我了。”
葉蕭蕭像是故意吊着人胃口一樣,話到一半就停住了,讓冷峻氣得心裏恨恨的,牙齒也咬緊了,恨不得立即将她淩遲處死。
“冷少您知道裴易跟我什麽了嗎?裴易他要離開我了。”
“您以爲裴易離開我以後,他會去找誰呢?”
“裴易要是離開我了,您和溫落離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因爲他很快就會又去找溫落離的!”葉蕭蕭不好過,她也不會讓冷峻和溫落離好過,她出這些話時,臉上的表情無比悲傷,可是語氣裏卻是滿滿的恨意。
“溫落離和裴易以前是男女朋友,彼此都是初戀,冷少以爲您有多少把握能拆散他們?”電話那頭的冷峻沒有話,但是葉蕭蕭知道,他一定在聽着自己的話,她停頓了幾秒,又繼續挑撥離間煽風點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