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其實什麽也沒吃,他要急着趕回半山别墅,冷峻還在等他回去複命,于是他神色不改的撒着沒有任何惡意的謊言,“我吃過了。”
然而,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因爲沒有吃晚餐,一整奔波勞碌,原野的聲音有氣無力,透出了一層濃濃的疲憊氣息。
“我沒想到落離今晚有事,她沒有接我的電話,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那麽多菜,一起進去吃東西吧。”安然聽出了男子在謊,她看破卻不破,微微揚唇笑了笑。
原野是冷峻的保镖,一身大男子氣質怎麽也擋不住,他從來不是扭扭捏捏之人,聽到女子這樣的話,沒有再推辭拒絕,點零頭,就跟着安然一起走進了前面的餐廳。
餐廳裏,因爲安然走出去打電話,兩個服務員站在餐桌前,正在竊竊私語,她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因此,安然剛從餐廳外面走進來,兩個服務員就立刻吓得失了聲,不敢再交頭接耳聲議論。
原野受過保镖訓練,耳朵聽力極好,他還沒走近桌子,就聽到那兩個多嘴多舌的服務員似乎在非議安然,他走過去就眼神鋒利瞥了過去。
原野本身就不太好接近,身上的氣息有些冷漠,兩個服務員沒想到安然出去之後竟然帶回來了一個如此淩厲強勢的男子,她們紛紛低下了頭。
安然和原野落了座,她才出聲問,“你今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安然是溫落離的好朋友,原野對她沒有什麽戒心,不過因爲溫落離的關系,他還是有所保留的回答,“有任務,去的地方比較遠,所以回來的時間就晚了。”
“冷峻學長對你這麽不好嗎?竟然給你安排這樣的任務。”安然俨然把原野當成了自己人,她忍不住替他抱怨了冷峻一句,語氣裏帶着幾分心疼。
原野聽到安然埋怨冷峻的時候,他的臉上劃出了一絲訝異的神色,連他都不敢對冷峻有任何意見,安然竟然敢口無遮攔的抱怨冷峻。
她什麽時候和冷峻的關系這麽熟了?女子話的語氣似乎和冷峻很熟一般,原野覺得有些無法思議。
“安然姐,你和冷少關系很熟嗎?”原野的眼底閃現出了一抹困惑,突然問了一句。
随着原野的這個問題問出口,安然頓時就晃着腦袋,一口否定,“沒有啊,我怎麽會和冷峻學長很熟,隻是我們以前一起在S市實驗高中見過面啊。”
“再了,落離和冷峻學長在一起,我和冷峻學長也不能算陌生吧。”安然深怕原野起疑心,她搬出溫落離來,又補充了一句。
女子的話言之有理,也許安然是仗着溫落離嫁給了冷峻的關系,才這麽肆無忌憚沒規沒矩的埋怨冷峻吧。
原野的心頭之惑解開了,他才開始動筷子吃東西。
安然看到男子低頭吃東西,沒再繼續追問什麽,她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一口,整個人舒了一口氣,幸好她反應機靈,扯到溫落離身上,蒙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