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安靜得一塌糊塗,冷峻拿起那一疊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照片上的女子笑得燦爛嬌美,然而卻不是笑給他看的。
冷峻捏着照片,手指都抑制不住的劇烈抖動了起來,他的心髒就像是被什麽鋒利尖銳的東西刺得支離破碎一般疼痛,鮮血汩汩的往外流。
他望着手上那一疊照片的眼底,漸漸的染上了一層紅,眼眶也變得有些濕潤起來。
冷峻本來就有胃病,早上因爲時間緊急,趕着出門上班,冷峻進食有點快,加上現在情緒激動起伏太大,他的胃頓時翻攪起一陣急劇猛烈的疼,他本能的用手捂在了自己腹部上,試圖緩解一下胃疼的難受。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了起來,血色一點一點的流失,唇瓣也像是褪去了顔色的玫瑰花瓣一般,顯得格外蒼白脆弱。
冷峻的手死死地抓着辦公桌的邊緣,支撐着他的身體,冷峻才勉強穩住自己。
他盯着照片上的女子,眼神怔怔地瞧了好長時間,然後才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低頭專心認真的凝視着手機,手指在上面滑動着手機屏幕。
他的手指有些慌顫不穩,過了一會兒,他終于找到了溫落離的電話号碼,撥了過去。
半山别墅裏。
冷峻去冷氏集團上班後,溫落離心想已經過去了一一夜了,葉蕭蕭應該死心了吧,她拿起自己的手機,先開了機,然後就查看有沒有誰給她打過電話。
溫落離看着信息提醒,除了葉蕭蕭打來的那些電話之外,還有安然給她打的幾個電話和信息。
她看了信息,大約知道了安然昨晚打電話約她一起出去吃東西,要不是因爲葉蕭蕭,溫落離也不會錯過安然的電話了。
想到這裏,溫落離眼底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冷了下來,她對葉蕭蕭打來的未接電話視而不見,随即便毫不猶豫的删除了葉蕭蕭的來電記錄。
昨晚上,安然給她打了好多個電話,還發了信息,她肯定擔心極了。
溫落離沒有放下手機,她準備給安然回電話的時候,她的手機便突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平時冷峻在上班時間打電話給她,一般都是叫她給他送什麽文件。
溫落離以爲冷峻有什麽重要的文件在家裏,讓她送到公司裏去,所以她沒有太多遲疑,很快就點了接聽鍵,接起羚話。
溫落離舉着手機,拿到耳邊,等着男子的聲音傳過來。
可是,她等了一會兒,手機另一賭男子仍然還是沉靜無聲,電話裏沒有一點聲音。
溫落離感覺有些怪異,她拿下手機,看了一遍手機屏幕上上的通話顯示,這确實是冷峻打來的電話啊,隻是他爲什麽不話?
又過去了一會兒,男子還是沒有出聲,溫落離終于控制不住了,她張口就問了一句,“冷峻,你怎麽了,怎麽不話?”
時間在指尖一點一滴的溜走,溫落離等了一段時間,電話裏的男子依舊一句話也不,冷峻不是這樣的人,他打電話從來不會不話的,除非是他出了什麽事,又或者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