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離翻譯文件,耗費大量的腦力,整個人睡得很沉,所以連冷峻從書房門口走進來的聲音也沒聽見,連男子給她身上披上外套也沒感覺到。
溫落離沉一沉一yu一睡,冷峻的書桌本來也不,可是放了兩台筆記本電腦後,上面的位置就所剩不多了。
因爲不是睡在chuang一上,她睡得有些不穩,溫落離的身體微微向左傾斜,可能是由于空間過于狹的原因,她的腦袋突然朝左晃了一下,冷峻急忙伸出手,托住女子歪斜的腦袋,才讓她的腦袋免于磕到桌面上。
他伸長了手臂,将溫落離面前的那台筆記本電腦推到了旁邊,讓女子的腦袋枕在了手上,使她睡得更加安穩一些。
冷峻望着睡得迷迷沉沉的女子,看了一陣子,确定了女子完完全全的睡着了,他才又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機,給顧媽去了一個電話,“把東西拿過來。”
顧媽不太清楚,冷峻爲什麽要看溫落離包裏的信件,難道是信裏面的内容有什麽問題嗎?
大約過了一分鍾的時間,顧媽将溫落離包裏的信件取了出來,拿到了冷峻的書房裏。
“就這麽多嗎?”冷峻掀起眼簾,望了一眼顧媽放到他面前的信件,問了一句。
“是的,少爺,這是全部的信件,沒有其它的了。”顧媽站在書桌面前,看到趴在冷峻書桌上睡着的溫落離,心底劃過了一抹驚慌,她聲的回,不敢吵醒了女子。
冷峻的書房,平時都是不讓其他人進來的,然而此時此刻溫落離卻在男子的書房裏睡得一片昏沉。
最讓顧媽覺得難以思議的是,冷峻坐在女子對面,看着溫落離睡得沒有一點意識,臉上的表情竟然沒有一絲怒意。
“你先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冷峻聽到顧媽的回答,開口的語氣稍微輕松了一些。
顧媽退出去後,冷峻才有動作,他拿起了那一疊厚厚的信封,在心裏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大概有多少封信。
冷峻沒有私拆别人信件的習慣,可是這一次,他心底卻有股強烈的念頭,想要撕開信封,取出裏面的信紙,看看上面到底寫了什麽。
他的手指抓着信封格外用力,信封都有些變形泛皺了起來。
冷峻搖擺不定了好大一陣子,才将自己的那股沖勁壓抑了下去,他拿起了一封信,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信封上面張狂飄逸的字體,瞧了好大一會兒。
冷峻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淹沒了他的視線,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樣的字體。
他沉思了一會兒,他的腦海裏忽然閃出了裴易的名字。
這些信全部都是裴易寫給溫落離的?他寫信給溫落離做什麽?
伴随着這些想法蹿過了冷峻的大腦,下一秒,他的手心就冒出了一層冷汗。
爲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冷峻放下了手中的信,他打開羚腦,移動着鼠标,随後在鍵盤上敲擊了幾個鍵,他在電腦裏翻找了許久,才找出了一份冷氏集團與裴氏企業合作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