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他,母親卻将責任歸咎到了溫落離身上,裴易頓時替她鳴不平了起來,“媽!今的事跟她沒有一點關系,是我自己跑出去的,您要責備的話,就責備我自己一個人好了,請不要牽扯無辜的人進來。”
要不是溫落離,裴易就不會突然跑出去,自己也不用在這裏等了好幾個時,她也不必責怪自己的兒子了,裴夫人想到溫落離,心底便有一股氣憤騰騰的冒了起來,“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替她辯解?”
“我不是辯解,這是事實,一切都是我的錯,希望您不要遷罪于她,畢竟她什麽事也沒做,她什麽也不知道。”與溫落離有關聯的事,裴易都寸步不讓,據理力争。
裴夫人聽到兒子護短的話語,對他更加失望了,“你整理一下東西,把子公司的業務移交一下,在下個月月底的股東大會召開之前,回去總公司上班。”
“這是你父親的意思,我不希望你和你的父親起沖突,更不希望看到你父親派保镖來抓你回去!”裴夫齲心裴易不聽自己的話,便又補充了一句,把裴易的父親搬了出來。
裴易從就是家裏的獨子,誰也不怕,就算做錯了事,闖了大禍,也沒人敢責怪他,隻有裴家的主人才震得住裴易。
因此,裴易最怕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了,聽到母親的話,他瞬間就沒心情在這裏坐下去了,“菜都上齊了,您慢慢吃吧,我沒胃口了。”
要是他的父親出手,裴易都能在腦子裏想象得出來裴家的保镖來X市抓自己回去的場面。
裴易扯開了身後的椅子,剛要站起來,裴夫人就出聲阻止,“你坐下,等下有個人要來,這個人你也認識的,見一下吧。”
“我沒心情,不想見其他人,既然有人來陪您,那我就先回去了,希望您在這裏住得愉快。”盡管裴易此時的心情十分糟糕沉重,他還是盡量壓制自己的脾氣,使自己好聲好氣的回話。
“裴易,你一定要這麽忤逆我的話嗎?”裴夫人知道裴易回來,她打羚話給葉蕭蕭,叫她來X市國際大酒店一起吃一頓飯,沒想到葉蕭蕭還沒到,裴易連葉蕭蕭的面還見到,就又要離開,她按壓不住怒氣,大聲問了一句,她的語氣帶着一股濃濃的責怪。
裴易的助理看得出來,裴夫人正氣在心頭,他不敢在包房裏多留一刻,唯恐她的怒火燃燒到自己身上。
于是,看到裴易走了出去,助理快速的留了一句“夫人,我也要走了,您慢用,我去看看少爺”,就跟着男子走出去了。
裴易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的人是葉蕭蕭,他走出包房,便徑直往電梯走去。
X市國際大酒店的VIP用餐區域有兩部電梯,此時有一部是向上的,另一部是朝下的。
裴易站在左手邊朝下的電梯,電梯從上面的客房區降落下來,他站在電梯前,等了幾分鍾,電梯才停在了八樓的VIP用餐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