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冰冷着一張絕世俊顔,邁着大步,走到了房間門口。
他動作幹脆利落的開了門,冷冷的瞥了顧媽一眼,從打開的門縫中伸出長臂,接過顧媽手上的策劃案,就大力的甩上了門。
溫落離躲在自己的房間門縫後面,看到冷峻終于從房間裏出來了,她就要走出去,可是下一秒,男子動作迅速的從顧媽手上抽走了策劃案,轉身就又回到了房間裏。
顧媽沒有招惹到冷峻,連她也失敗了,溫落離惹惱了冷峻,她就更不能再走出去了。
溫落離一邊在房間裏心神不安的來回走動着,一邊思考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冷峻消氣呢。
她走了一會兒,她的視線忽然停落在房間裏的座機電話上,溫落離便走了過去,她的眼底有一抹光亮升了起來。
溫落離坐在座機電話旁邊,她的手放在上面,就想要撥打冷峻房間的座機電話。
可是,她沉思了一會兒,覺得現在給冷峻打電話的時間有點不太對。
冷峻剛才才怒氣驚人,肯定沒有這麽快消氣,因此溫落離守在座機電話旁邊,盯着上面的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大約過了十分鍾,她才拿起座機電話,按了冷峻房間裏的座機電話号碼。
因爲心情不好的關系,冷峻拿着從顧媽手上接過的那本策劃案,就往房間裏面走去,臉上的情緒十分低沉駭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因爲他而變得冷凝固結了起來。
他脾氣暴戾的将手上那本策劃案甩到了桌上,翻也沒翻開來看一下,随後整個人就坐在了高級精美的沙發上。
冷峻在沙發上坐了一陣子,旁邊的座機電話便響了起來,打碎了房間裏的甯靜。
冷峻今本來就情緒陰郁低沉,他已經跟姑媽了,暫時還不想吃晚餐,究竟是誰給他房間打電話?
他沒有一點心情接電話,可是房間裏的座機電話卻像是鬧鈴一般,一遍又一遍的響着,聽得他的頭有點疼。
“誰,到底有什麽事?趕緊!”冷峻沒有看座機電話上的來電顯示,他拿起電話聽筒,就語氣激烈的開口問。
平時,隻有别墅大廳裏的人才會往他房間裏的座機電話打電話,冷峻以爲是顧媽或者其他女傭打的電話,因此語氣才會變得更加的狂傲不羁起來。
溫落離在自己的房間裏,她坐在座機電話旁邊,聽着電話裏傳出來的男子的聲音,整個人被吓了一驚,她打好草稿要的話,一句字也沒,就将電話挂了。
隔壁房間裏的冷峻,聽到對方挂電話的聲音,他心裏頓時更氣了。
打電話過來,可是卻一聲不出,然後又莫名其妙的挂斷電話,腦子有病嗎,冷峻氣得直接想摔電話。
要是讓他知道到底是誰這麽肆無忌憚的耍他,他一定讓她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于是,冷峻比對方聲音更大的挂斷羚話,他的心理這才稍微平衡了一些。
因爲太過生氣的緣故,冷峻挂電話的力道太大,他幾乎是将電話聽筒摔到了座機電話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