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打死也不去公司上班的嗎?你又怎麽會乖乖的去公司實習?”從安然的話裏,溫落離大概了解了她最近的情況,随後她有些想不太明白的問了她一個問題。
溫落離和安然認識很多年了,兩人之間的友誼不是一般朋友能比得上的,她知道安然家裏是開公司的,而且公司的規模還不算。
安然讀大學的時候,從來就沒有去找過實習,更沒有去參加過什麽招聘會,反正她家裏是開公司的,隻要在實習證明表上蓋一個公章,交上去就可以了。
所以,當大家四處奔波去找實習找工作的時候,安然卻永遠都是那副塌下來也不着急的模樣,氣死了一大群人。
安然要是去公司實習,那才真的叫一件怪事。
“還不是因爲一個電話惹的禍,我不知道那是我媽打過來的,沖她大喊叫了一句,她立刻就下了命令,一定要我來公司實習。”安然上了一個早上的班,回憶起那發生的事情,她在心裏叫苦不疊的道出了原因。
“你媽媽打過來的電話,你怎麽會不知道?我記得你接阿姨的電話,一項都很謹慎心的。”溫落離跟安然關系好,她口中喊的“阿姨”,指的是安然的媽媽,安然的回答,令溫落離感到更加困惑不解了。
溫落離的追根問底,使得安然陷入了短暫的追憶之中,她想起了那和原野在街上相遇的場景,臉上便漂浮起了一抹少見的嬌羞神色。
可是這麽丢臉的事情,安然當然不可能實話實的告訴溫落離,她是因爲那遇到了原野,所以才會腦子發熱,看也沒看手機,根本就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就沖自己的母親無禮大喊。
“落離,你什麽時候有空啊,晚上來公司陪我加班。”溫落離要是再問下去,她恐怕自己會漏了嘴,于是就軟纏硬磨的問,趁機将這個話題岔了開來。
最近幾,因爲安然的父母去出差了,不在公司裏,她被主管分派了好多工作,每都忙不完,她完全已經從安家的大姐變成了一個被人使來喚去的實習生。
要不是因爲無意中得罪了母親,她才不會放着好好的安家大姐日子不過,委屈自己忍氣吞聲,來公司實習,出力還不讨好,整日工作又苦又累。
“安然,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爲了讓我去陪你一起加班,對吧?”溫落離聽到安然的這句話,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她給自己打電話的目的。
她雖然是開口問安然,可是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這兩因爲裴夫饒關系,她和冷峻之間的關系跌到鐐谷,她的情緒也跟着低落了起來,腦子裏的思緒有些淩亂錯雜,溫落離受不了安然的死皮賴臉的請求,牙齒一松,就答應了她的這個要求,“下午你們公司的人下班後,我就過去找你。”
可是,當溫落離聽到自己的話後,她整個人一愣,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