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過了一會兒,負責蘇清歌和她的經紀人那一桌的服務員就抱着播走了。
服務員朝餐廳經理這邊走過來,餐廳經理想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叫住了服務員,找她談話,于是就暫時離開了。
餐廳經理從服務員口中了解清楚了不久前蘇清歌那一桌發生的狀況後,就又走回來,可是他卻正巧看見冷峻親自動手燒烤,餐廳經理立刻就吓得惶恐驚慌了。
冷峻第一次來他們這間燒烤店,竟然讓他自己親自動手,恐怕男子以後再也不會踏進他們的店裏半步了吧。
餐廳經理也不知道冷峻今到底怎麽了,身邊沒有帶一個保镖,也不讓他站在旁邊伺候,隻是帶了一個面孔清純幹淨的女子,可是女子卻一直在吃東西。
餐廳經理快要急壞了,他原本以爲冷峻帶來的女子,會乖巧懂事,知道該怎麽做的。
他快步的走過去,彎下腰行了一個李,就想要接過男子手中正在做的活兒,“冷少,您光顧我們店,還要您親自動手,真是抱歉,是我們服務不周,請您原諒,這種事還是我們來做吧。”
冷峻用夾子夾住了一隻大蝦,正要放進燒烤爐裏,可是餐廳經理卻湊了過來,他的面色微微有些凝冷,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眼神冷飄飄的掃了餐廳經理一眼,“本少爺難道沒手麽,要你來幫忙?”
餐廳經理急得出了汗,地良心,日月可鑒,他絕對隻是想要過去替冷峻服務,餐廳經理又急又亂的解釋,“不是,冷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看您一直忙着燒烤,這些服務員做的事,還是我來給您做吧。”
“不用了,本少爺自己來,沒什麽其他事的話,你就退下去吧。”冷峻自顧自的把海鮮肉類扔進燒烤爐裏去燒烤,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娴熟技巧了,考慮也沒有考慮一下,就冷冷的拒絕了餐廳經理的服務。
冷峻一邊燒烤,溫落離就一邊吃,仿佛整個人置身事外一般的聽着冷峻和餐廳經理的話。
冷峻烤多少海鮮肉類,溫落離就吃多少,他看着自己烤了一個晚上的海鮮肉類,可是燒烤爐裏面已經沒有多少了,他抓着夾子翻了翻海鮮,讓海鮮肉類充分燒烤,眼神帶着幾分嫌棄的開着口,“你今怎麽吃這麽多?”
冷峻不,溫落離還不知道自己竟然吃了這麽多,她望着燒烤爐裏還剩下一點還沒烤好的海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可能是今晚陪安然加班,消耗了太多的腦力和能量,所以一時沒注意,就吃多了。”
溫落離今晚吃了很多海鮮,剛才被冷峻了一句,她這才有了飽腹感,然後面對着旁邊扔了一堆海鮮外殼,她的臉皮越來越薄,瞬間就不敢再吃東西了。
正好溫落離吃海鮮的時候,她的手弄髒了,借着這個理由,溫落離從座位上站起來,了一句,“我吃好了,去洗手間洗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