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用夾子夾住了一隻大蝦,正要放進燒烤爐裏,可是餐廳經理卻湊了過來,他的面色微微有些凝冷,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眼神冷飄飄的掃了餐廳經理一眼,“本少爺難道沒手麽,要你來幫忙?”
餐廳經理急得出了汗,地良心,日月可鑒,他絕對隻是想要過去替冷峻服務,餐廳經理又急又亂的解釋,“不是,冷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看您一直忙着燒烤,這些服務員做的事,還是我來給您做吧。”
“不用了,本少爺自己來,沒什麽其他事的話,你就退下去吧。”冷峻自顧自的把海鮮肉類扔進燒烤爐裏去燒烤,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娴熟技巧了,考慮也沒有考慮一下,就冷冷的拒絕了餐廳經理的服務。
冷峻一邊燒烤,溫落離就一邊吃,仿佛整個人置身事外一般的聽着冷峻和餐廳經理的話。
冷峻烤多少海鮮肉類,溫落離就吃多少,他看着自己烤了一個晚上的海鮮肉類,可是燒烤爐裏面已經沒有多少了,他抓着夾子翻了翻海鮮,讓海鮮肉類充分燒烤,眼神帶着幾分嫌棄的開着口,“你今怎麽吃這麽多?”
冷峻不,溫落離還不知道自己竟然吃了這麽多,她望着燒烤爐裏還剩下一點還沒烤好的海鮮,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可能是今晚陪安然加班,消耗了太多的腦力和能量,所以一時沒注意,就吃多了。”
溫落離今晚吃了很多海鮮,剛才被冷峻了一句,她這才有了飽腹感,然後面對着旁邊扔了一堆海鮮外殼,她的臉皮越來越薄,瞬間就不敢再吃東西了。
正好溫落離吃海鮮的時候,她的手弄髒了,借着這個理由,溫落離從座位上站起來,了一句,“我吃好了,去洗手間洗個手。”
溫落離平時胃口就,吃得也不多,今突然一下子吃多了也不好,冷峻沒有任何意見,眼簾微微垂着,低頭去吃燒烤。
溫落離本來打算,去了洗手間,洗了手,就和冷峻一起回去的。
可是,她從洗手間裏出來,站在外面的洗手池前面,一個紫色的人影卻突然走了進來。
怎麽會這麽巧合,她來洗手間,蘇清歌也來洗手間了?
隻是這種不知道該好還是不好的巧合,溫落離卻不太想要,因爲她心裏清楚,在這裏遇到了蘇清歌,很可能就會有一場不可避免的戰争正在醞釀之鄭
溫落離透過洗手池前面的鏡子,看到蘇清歌踩着一雙高跟鞋,走到了她的旁邊,她整個人驚了驚。
溫落離深谙,蘇清歌不是一個那麽好對付的人,所以她洗幹淨了手,連手上的水也沒擦,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這時,蘇清歌卻突然出聲,叫住了溫落離,“溫姐!”
蘇清歌的音調喊得有點高,溫落離想要裝聾作啞自動忽略掉也不行,她沒走幾步,就頓住了腳步,停下來看蘇清歌。
蘇清歌手上帶着首飾,她轉着手上帶着的首飾,整個人身上帶着一股優越感,“溫姐,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吧,我怎麽會突然叫住你。”